“姑娘到底是明白殿下的心思的。”
红烛还是抓到了重点,那就是徐晚宁明白楚临天的苦衷和迫切。
徐晚宁错开眼,冷声道:“他最好保证谢夫人一点事都没有,否则别怪我毁了他算好的一切。”
“谢将军和谢二将军都在汴京,姑娘还担心什么。”
“行了,既然你我不同路,我也不留你,你该去哪里就去哪里,北部不需要你在这里,梁叔一回来,你就从哪来回哪去。”
徐晚宁闭上眼,缓缓说道。
红烛早就猜到了结果。
徐晚宁眼里容不得沙子,她已然是触及了徐晚宁的禁区。
“姑娘放心,奴婢不会碍着姑娘的眼,但奴婢还有奴婢要做的事情,离开北部一事,请恕奴婢做不到。”
“奴婢走了,请姑娘照顾好自己。”
红烛说完,站起身朝外走去。
“等等。”
徐晚宁再次睁开眼,眼里湿润一片。
“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红烛看向徐晚宁,竟然生出了期待。
她欠楚临天一条命,她必须还。
可她欠徐晚宁的情,也重重的压在她的心头,良心一遍遍的受到谴责。
“把我给你的令牌留下。”
红烛一怔,伸手将自己带着的令牌从怀里拿出来,看
着徐晚宁侧过去的脸颊,迟迟不敢亲自递过去。
许久,红烛将那令牌放在地上,对着徐晚宁行了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徐晚宁擦拭了眼泪,吸吸鼻子,将地上的令牌重新拿回自己的手里。
这边。
袁殇焦虑的走来走去,这走的赵琳琅都觉得有些烦了。
“你能不能安静点?”
“家里的小玄子都没有你闹腾。”
袁殇不乐意的看向赵琳琅,叉着腰道:“你不要因为我刚刚说不出来你就看我不顺眼,这里是我家门口,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赵琳琅语塞。
罢了,她如今可没有和世家少君叫嚣的资本。
她可不是什么嘉庆县主了,不过是个不知名号的妇人罢了。
红烛从里面走了出来,撞见袁殇和赵琳琅,脚步一顿,还是上前对袁殇行了礼,道:“袁少君。”
“是你?”
赵琳琅防备的将袁殇给拽到身后去,警惕的看着红烛:“你又想要做什么?”
红烛垂着头,只是道:“还请袁少君好好照看姑娘,奴婢在此谢过少君了。”
袁殇不喜欢这样,不然总让人举得自己对徐晚宁好,不是因为他自己发自内心。
“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好徐姐姐的。”
红烛也就不说话了,抬步就要走。
赵琳琅一把将她给抓住,死死地拽住不让走。
“你想走?你还没说你干了什么呢?你是谁的人?谁要你将夫人送走的!”
“琳琅,让她走。”
“晚宁?”
赵琳琅
一个走神,红烛就趁机挣脱了她的束缚,大步离开。
徐晚宁从巷子里走出来,似乎是哭过。
“让她走。”
“为什么?”
她不明白。
“琳琅,你怪过我吗?”
徐晚宁忽然抬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