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徐晚宁只是冷
哼一声,冷冰冰的神色在脸上犹如冬日的寒冰不化,道:“你们江家就是这么给一个交代的。”
“不痛不痒,谁又稀罕这样的答复?”
“你徐姑娘要如何?”
“我要如何?你可知大夫说若是今日醒不过来,江堰或许就醒不过来了!江堰摔伤了腿,他才十四岁,若是醒来,我就要江玉枝赔上一条腿,若是醒不过来,我要她一条命,不过分吧?”
徐晚宁直视着江渝的眼睛,看的江渝心底漏了一拍,莫名其妙的生出恐慌感。
来的路上就听见凌影说徐晚宁不太好对付,只怕是接江堰回去不会太顺利,谁知徐晚宁是真的狠,根本不将江家和元家放在眼里。
江渝是个老实的,本就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
万氏教的很好。
江渝只是道:“这件事是玉枝错了,我一定会让父亲给徐姑娘一个交代,可江堰到底是我们江家的幼子,这受伤在外始终是不妥,还是该回家去,让家里人照顾。”
“什么狗屁家里人照顾!”
袁殇骂骂咧咧的开口,指着江渝的鼻子:“你别以为我看不穿你的心思,你不过是觉得江堰继位都比那江元氏的儿子继位来得好处多,你是平日里不显山不显水,也对那个位置没有想法,可你当真是真心对江堰,没有半点利用?”
“什么家人,还不知道他跟你回去会如何呢,再说了,江堰认为的家人可不是你们,是我徐姐姐!”
“还
有你那个娘,谁知道是个什么心思,说不定就等着江堰死了,好把位置留给你。”
江渝染上了些不悦。
说他可以,但不可以说他母亲。
“袁少君,对我母亲放尊重点!”
“还有,不是谁家都你一样,没有半分真心,我心疼堰弟弟自幼丧母,这里面的真心实意,你猜不到是因为你家里纷乱!”
“胡说什么!”
“是袁少君先不客气的。”
两人僵持不下。
“咳--咳咳--”
身后忽然传咳嗽声。
徐晚宁眼神一凝,立马回到了床边去,警告的看了一眼两人。
袁殇更是不跟江渝多费口舌,走近去看江堰的情况。
江堰身上疼的厉害,可一睁开眼看见徐晚宁,还是笑吟吟的。
“姐姐。。。。”
“你还知道醒过来?我可都要一个人回家去了。”
徐晚宁眼里热的厉害,明显的肿了不少。
袁殇还想说什么,可突然觉得自己根本插不上话。
那个所谓的家,没有他。
江堰咧嘴笑:“我。。还等着跟。。姐姐回家呢。”
江堰说着想要动一动,坐起来,却动不了,只觉得自己的腿没有任何知觉。
徐晚宁侧过脸去不看江堰,她忍不了。
江堰想要掀开被子,却被徐晚宁制止住。
“姐姐,我有准备的。”
江堰说道。
那么高的彩楼,不死就得残,他早就知道的。
徐晚宁没有说话,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来。
江堰掀开被子,那一条被包扎的腿露了出来,鲜血
浸润,绑着木板。
都能看见,那腿破了好大的口子,骨头断了,重新接上的。
哪怕是站的有些远的江渝也看的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