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妹妹,喜不喜欢?”
袁襄等着徐晚宁的答复。
那绣娘与徐晚宁擦肩而过,却又被叫住。
“我让你进去了吗?”
绣娘急忙俯下身子,顿在原地。
袁襄作势上前。
伸出手,要绣娘将那篮子给他看看。
“例行公事,这里面的东西,我还需要看看才是。”
徐晚宁对上绣娘的眼睛,点了点头。
“大公子也关心起绣品来了。”
袁襄不语,只是接过那篮子,翻开来看。
里面躺着好些绣帕,上面的绣花都别致的紧,一针一线都巧夺天工,却是极好的,不过。。。。
袁襄的手指在那朵芍药上摩擦了一阵儿,抬眼道:“这绣样倒是别致的很,四妹妹好眼光。”
将那篮子还给了绣娘,任由她拿着东西进屋去。
徐晚宁看着那被翻的凌乱的篮子,美眸间眼波流转,忽然升起些轻巧的笑来。
“公子的浮光锦还是留着给玉枝姑娘吧,听闻这玉枝姑娘过两日要绣球招亲,袁殇不懂这些儿女情事,可我倒是听说大公子很在乎这玉枝姑娘,可得好好准备才是。”
“准备?”
袁襄倒是听笑了。
徐晚宁没有见过袁襄笑,袁襄笑起来给人一种三分蛊惑,七分轻蔑的感觉,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我以为四妹妹明白,没想到四妹妹不明白。”
“江家江玉枝是嫡出,你真以为我会喜欢这样的一个女子不成,原本以为是有些脑子的,可如今看来,可担不起这大夫
人的位置。”
袁襄幽深莫测的看向徐晚宁:“江家那幼子似乎与四妹妹有些关系,倒是不知道四妹妹背后还有这些关系。”
“不过今日父亲说了,谁能够在世家执掌轮换时,从慕容家的手里拿到西南方的铁矿山,便会被立为少君。”
“五弟的少君之位,还不见得会坐多久呢。”
徐晚宁拧眉:“袁殇是幼子,本就该。。。。。”
“幼子又如何,这世家主君之位可没有说不能是长子继承,若是幼子无能,能者可取而代之,这一条虽然无人提及,可却是继任家规里提起过的。”
徐晚宁忽然想到袁殇说。
主君者,一辈子就会被困在北部
抬起眼,看向袁襄,问:“大公子若是能者居之,这二公子和三公子,大公子打算如何?”
“这世界上最安全的人,只有折断羽翼的人。”
“翻不起风浪,才会让人放心。”
袁襄说的平淡,似乎是一件微末小事。
徐晚宁敛下眼皮,道:“既如此,我就不打扰大公子了。”
“四妹妹,这浮光锦一会儿我差人送来,四妹妹还是收下为好。”
“为何?”
“他袁钺的东西你都要的,我的东西你如何要不得。”
袁襄理所当然的说道。
徐晚宁没有打理,也没有拒绝,只是转身进了屋去。
地上颤颤巍巍的侍女瞧着,大气不敢出一声。
她似乎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见的东西。
袁襄冰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侍女:“今日我
且看在四姑娘的份儿上不罚你,可若是你敢多说一个字,后果你自己掂量。”
“是!。。。奴婢知道的,奴婢绝不会多说一个字。”
侍女诚惶诚恐的应道。
屋里。
徐晚宁做了噤声的动作,看着屋外的身影远去,才走到桌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