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难道就没有糊弄这图腾王族的百姓吗?”
“本殿与揽月之所以自幼离开王族在外历练,可就是防着王叔你呢。”
那图鲁看着周围的人都看向自己,怒道:“小崽子,你胡说
什么!”
耀阳淡淡的睨了一眼那图鲁,犹如看一个死人。
“父王和母后是如何死的,王叔不会觉得本殿当时年幼,全都忘记了吧?”
那图鲁顿时慌了神。
“你又胡说八道什么,王兄可是病逝,这王族里的医官可都能够证明,你母亲更是忧思过度而亡,你可不要胡说!”
“你说你是耀阳,你可还没有拿出证据,我怎么知道你不说揽月这个丫头找回来帮忙夺位的帮手!”
那图鲁怒斥道。
揽月眼睛一眯,道:“王叔胡说什么,我们图腾王室的子嗣就是要刻上图腾纹的,我虽然没有拿到这王印,可不代表我会让一个外人来夺走我图腾王族的江山!”
耀阳缓缓站起身,周遭的人大气不敢出。
王殿内。
耀阳的人将这些大臣都给围了起来,脖子上架着刀。
自然就没有人敢说什么。
这些人都是他在大晏的底蕴,为的就是拿回图腾王室的一切,不能让人鸠占鹊巢,名不正言不顺。
“王叔要看吗?”
“本殿的图腾纹可还是王叔一手刻上去的,王叔真是尽心竭力,差一点就毁掉本殿的胳膊,本殿怎么会忘呢。”
那图鲁咽了咽口水。
当初图腾王室新丧,恰逢耀阳三岁,要刻上图腾王室的图腾纹,他这才想要毁了耀阳,让他成为一个残废。
“王叔可是想起来了?”
耀阳眼神冰冷。
那图鲁背脊发凉。
“你这小儿懂什么!我们王室之人刻纹本就是为了
优胜劣汰,若是你连这个疼都受不住!你也不配。。。。。。”
“所以王叔就将我扔在边境,自生自灭?”
那图鲁慌了。
耀阳的记忆简直可怕,那时候他明明才三岁,可却记得所有的事情,怎么会。
“不过可惜了,本殿没有死,王叔不是说王印丢失,王室你代为掌管,可如今回来了,王叔也该退位了。”
王室内乱,不就是因为这几个王叔争来争去吗。
那图鲁就是个莽夫,靠武力拿下,却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揽月拍了拍手,示意来人将那图鲁给制住。
谁知道那图鲁突然抽出侍卫腰间的刀,凶狠的看着耀阳和揽月两人。
“黄毛小儿!我当时就该弄死你们两个!”
“还有你这个小贱人!我可是将你养大的!白眼狼的货色,你竟然早就知道耀阳这个孽种还活着,你去十三州潜伏多年,竟然都背着我跟他勾结陷害我!”
那图鲁眼神凶狠,都是狠厉,挥舞着刀朝着耀阳而去。
突然,身子一僵。
鲜血从嘴角溢出,那图鲁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前被贯穿的血窟窿,那匕首尖还在泛着血光。
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揽月吹了吹自己的手指,惋惜的撒娇道:“王兄,这匕首我可是喜欢的很,你可得赔我才是。”
耀阳眼睛都不眨一下,冰冷的看着其他人。
“王印在此,可有人不服?”
“。。。。恭迎殿下回宫!恭迎殿下登基!”
众人齐声。
这个
时候,谁敢看不清形势,这王室如今可就只剩下揽月和耀阳,那些个王爷可都已经死的死,废的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