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氏也道。
“这杨家和慕容家都没有到,你们且自己去玩吧,秦菱那孩子会带着你们些的。”
秦夫人也和蔼道。
这袁殇主动提及她这女儿,秦夫人很是满意。
秦菱自幼摔伤了脑子,这智力一直不太好,时好时坏的,被不少人戳过脊梁骨,可那是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还因此伤了身子,她这如何不心疼。
袁殇虽不满意江堰和江玉枝跟着,可还是应下道:“袁殇知道了,这就去找秦菱妹妹。”
江玉枝不大乐意的跟着袁殇往外走去,江堰在要走的时候,别江元氏叫住,低声嘱咐道:“记得跟我交代你的事情。”
江堰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跟上去。
江玉枝抱着手臂,看着袁殇对徐晚宁献殷勤,心里闷闷的。
又看见江堰来的慢,将这心里的不满意都给撒在了江堰的身上。
“你磨磨蹭蹭做什么?上不台面的东西,你别以为我会认你这个弟弟,我可只有一个优秀的哥哥,孤儿就是孤儿,不懂规矩,难道不知道外面的人都在等你吗?”
江堰没有打理,只是看着徐晚宁,像个做错事了的孩子。
江玉枝丢了面子,恼羞成怒,扬起手,大声道:“我跟你说话呢!”
那巴掌没有落下来,被徐晚宁给接住了。
徐晚宁将江玉枝的手甩开,眼尾带着不耐道:“能不能不闹,脑袋都被你给闹的疼了,乖一点?”
江玉枝
又羞又恼,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道:“明明都是他来迟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他本来就是我母亲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的野种,就是为了帮我。。。。。”
“住口。”
徐晚宁眼色一沉。
“这里是秦府,不是你江家,你在这大声辱骂诋毁你的幼弟,你们江家的幼子,你是要落人口舌,然后找你江家的错处吗?”
徐晚宁只觉得脑仁疼。
江玉枝不知轻重,可不是一次两次了,若是日后真成了袁殇的妇人,这只怕是要出多少事情来。
江玉枝被训斥,不服气的反驳道:“你凭什么凶我?这是我们江家的事情,你一个汴京来的外人,你算什么东西!”
“还不是个死了父母的孤女!”
江玉枝的声音不小,惹来了不少人的侧目,都指指点点。
袁殇气的不行,看着江玉枝那张脸,恨得牙痒痒,指着她的眼睛,警告道:“我告诉你江玉枝,你最好祈祷我一辈子不打女人,否则下一次你再这样羞辱我袁家的四姑娘,我撕烂你的嘴。”
袁殇低声哄着徐晚宁,让徐晚宁不要生气。
可徐晚宁似乎是没有听见江玉枝的话,只是看着江堰。
片刻,徐晚宁才失望的收回眼色。
“我们走。”
袁殇这才跟着徐晚宁离开。
周围的人都看着笑话,低声嘲笑江玉枝。
声声入耳。
江玉枝跺脚怒道:“你哑巴了吗?他们这么欺负我,你难道不知道维护我吗?!没
骨气的东西!”
“我真是想。。。。”
打死你。
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