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殇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徐晚宁安静的吃着糖果子。
首先,她没惹任何人。
其次,她不想掺和。
江玉枝红着眼,质问道:“那你是不想对我负责,不想娶我了?”
“你才知道?”
袁殇冷冰冰的说道。
江玉枝直接给气哭了,她就是千娇万宠的,哪里做过给人当奴才的活儿,还一个劲儿的讨好,放低身段,这可都是为了袁殇,凭什么他不领情!
一个生气,将她买来的糖果子都给掀翻在地,连带着袁殇买的一起,怒气冲冲的起身。
“好!这是你自
己说的!你可别来求我!”
“袁殇,我告诉你,我不是非你不可!我这就回去求爹爹办个抛绣球,学学那些汴京的贵女,哪怕是嫁给乞丐,我也认!”
“。。。。。。”
,袁殇不语。
江玉枝见此,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似乎还哭了。
徐晚宁瞧着袁殇那在意又嘴硬的样子,挑眉笑道:“不追?”
袁殇颇有些别扭,看着洒了一地的糖果子,闷声道:“我再去给你买些。”
“不用了,我也就尝尝,哪里能当饭吃。”
“哦。”
徐晚宁吃着糖果子,笑弯了眉眼,道:“我怎么瞧着,你对这江姑娘有些意思。”
“别胡说,我可不喜欢她,再说了,我还记恨着她故意陷害我呢。”
袁殇立马否认。
徐晚宁看破不说破。
袁殇是个别扭的人。
明明心里是记挂这江玉叶的,却因为江玉枝的诬陷和自家大哥喜欢,就故意别扭。
罢了,现在不怕,日后会怕的。
那江玉枝瞧着,可是个说干就干的样子。
路上。
一群人跟着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身后,嘴里骂骂咧咧的的让行人都让开来。
袁殇抬眼看去,又回过眼,道:“还只当是谁,原来是江家的幼子。”
“江家的幼子?”
徐晚宁问。
袁殇点了点头,道:“江家奇怪的很,这幼子是突然回来的,还是江家自己去找的,似乎是因为江家的五公子体弱多病,劳累不得,所以江家就找回了一个六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