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正厅,屋子宽阔气势。
袁殇带着徐晚宁姗姗来迟。
这刚一进去,徐晚宁就看见一个一身粉色衣裳的姑娘,身上都是长长的流苏珠子,头上带着七宝流苏编制的头冠,垂在脸颊两侧,衬的人明媚动人。
这北部似乎都喜欢这些长长的珠子流苏挂在身上。
徐晚宁想着拨弄了一下自己腰间的流苏,饶有趣味的看着袁襄给那姑娘细致的准备糕点吃食,然后理所应当的坐在了不远处。
江玉枝享受的很平常,就仿佛袁襄本就该为了她做这些。
等看见袁殇带着徐晚宁进来。
江玉枝顿时站起来,瞪大了眼睛,指着徐晚宁斥责道:“我还只当有人说错了,你竟然真的带了女人回来!”
“你还亲自带她过来!袁殇!我们可是有婚约的!”
袁殇假装听不见,给徐晚宁指了个作为,自己则是顺势坐在徐晚宁同桌的另一侧,丝毫不管江玉枝身边留着的空位。
“袁殇!你欺人太甚!”
“吵什么吵,大清早的跟个大鹦鹉似的,你不嫌丢人?”
袁殇忍不住皱眉回道。
这江玉枝就是仗着自己跟江家未来少君是一母同胞,所以任性的很,谁都不放在眼里。
江玉枝气急,却还是碍于袁胡氏在,也就气急败坏的坐了回去,眼睛里挂着眼泪珠子,委屈的看向袁胡氏,“夫人。。。。。”
“好了玉枝,殇儿刚回来,何况你们的婚约有误会,这殇儿有些脾气也在所难免。”
袁胡氏打了个圆场。
江玉枝欲言又止,脸上神色复杂。
徐晚宁瞧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瞧着桌面。
看来这江玉枝也并非不知道了,不过想要利用的身份,强加给袁殇,让袁殇被所有人指责误会,然后娶了她。
“母亲,玉枝妹妹不过是好奇这姑娘府身份罢了,她也是。。”
“住口。”
袁胡氏冷冷的打断袁襄的话。
袁襄只能闭嘴。
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
袁胡氏瞧着,这才又笑着道:“昨日太累,没有给你们介绍。”
“晚宁,来。”
朝着徐晚宁招手。
她就是故意不说,好看看自己这三个儿子,到底着急不着急。
这不就急急忙忙去找了江玉枝来,让江玉枝来打这个头阵。
一群白眼狼。
“夫人。”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徐晚宁,徐姑娘,我在汴京与她一见如故,打算收作干女儿,做她的干娘。”
世家门第,怎么能够随意收一个不知底细的女人。
要知道这世家日后除了少君继任主君之位,这其它的,可都是按照家中人数来分的权势和利益。
哪怕是毫不相干的徐晚宁,若是成了府里的姑娘,也要分上一杯羹。
袁襄递了眼色给袁钺。
袁钺立马道:“母亲,可使不得,这事事关重大,也不曾请教过族老们,何况还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这未免太过草率。
”
袁胡氏淡淡的瞥了一眼袁钺的位置,冷哼道:“我与你们父亲昨日就商议过了,这件事你们父亲都已经首肯,怎么?你们倒是也要来叫我和你们父亲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