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宁带着纱笠,看不清顾言之的嘴脸,但也能猜到,肯定是得意占了五分,嘲笑占了三分。
林城果然变了脸色,问:“陛下知道此事?”
“自然知道。”
顾言之走上前去,看着这些侍卫,拿着手里的折扇将这些人都给打走,道:“你们以下犯上,是要辱没我皇城声誉不成?”
谁还敢逗留,都飞快的退会至原位。
袁胡氏根本不认识这顾言之,眯着眼睛,倒也是承认道:“林大人好大的威风,不是要对本夫人动手,怎么不动了?”
“我们袁家虽然没有什么能力,可别忘了,你们陛下也是要礼让我们三分的。”
为何大晏各州矿山少,出了一座便是大事。
因为一切的来源都是北部,各大世家手里分别掌控盐铁,矿煤等,各种国之命脉的产物,所以才屹立不倒。
当初先皇要征战,可还是来北部求的盐铁,这才有了本事出征。
如今大晏是依赖北部少了,可不代表不用了。
林城微微躬身道:“属下也不过是为了搜查要犯,还请夫人见谅。”
顾言之这边已经走到了徐晚宁身侧。
“徐姑娘当真是稳如泰山,可得谢谢我才是。”
听着顾言之的低声话语。
徐晚宁只当是好笑,压低了声音道:“姓顾的,看戏看了这么久,很好玩吧。”
顾言之不置可否。
袁殇自然也听见了,他见过这顾言之,不如袁胡氏惊讶。
从顾言之出现时就知道,这帮衬的
人来了。
徐晚宁话锋一转,声音纤细清透,是刻意收紧了嗓子说。
“不过是要例行公事,何必如此为难。”
说着,徐晚宁挑起纱笠,露出大半张脸来。
这张脸明艳动人,可以看得出是个美人,不过。。。。却不是哪一张要找的脸。
林城顿时开始慌乱起来。
徐晚宁放下纱笠,道:“我此次回去,是要商议婚事的,林大人这般羞辱于我,我这心里,到底是咽不下这口气呢。”
一开始她不阻止,就是想要发难林城。
顾言之耸耸肩,倒是忘记了这一茬,又帮倒忙了。
也是,徐晚宁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袁殇惊呆了,说不出话来。
徐晚宁果真背着他准备了这些好玩的!都不跟他说!
袁胡氏见过大场面,倒也是见过这易容之术,难怪徐晚宁稳如泰山,心底不免多了些喜欢。
刚刚雅格在她背后轻轻触碰了一下示意,她立马就明白了意思,还疑惑是什么办法,原来如此。
当真是聪慧的人。
袁胡氏发难道:“眼下可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我们袁家的人,也是你配看的!”
“夫人恕罪。”
林城慌乱跪下请罪。
顾言之瞧着,顿时觉得无趣,还以为徐晚宁会感激自己的不行,啧啧啧,真是扫兴了。
遇到徐晚宁这个狡猾的狐狸,林城还真是个倒霉催的。
这袁胡氏若不是乐意让他硬掀徐晚宁的纱笠,这只怕是都进不了身。
世家夫人出门,这
暗处还不知道藏着多少武功高强的护卫。
“恕罪?你这胆子大的如此,我还以为本夫人要求你恕罪呢!”
袁胡氏怒道。
“你也听见了,我这表侄女是要议亲的,既然你们都瞧见了,那本夫人要你们十双眼睛和两条胳膊,不过分吧?”
林城顿时脸色大变,苍白的很。
袁胡氏侧过脸问顾言之,道:“陛下可有让你带什么话来?”
“陛下说了,夫人只管玩的舒适,若是有人惹了夫人,夫人尽管处置,稍后由下官送夫人出城。”
顾言之恭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