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退出了屋子,关上门,守在门口。
袁胡氏带着袁殇刚出来,还未出院子就遇到了闯进来的官兵。
为首的是个生面孔。
袁胡氏带来的人面色惊恐,跪在地上,颤颤巍巍道:“夫人,奴才没能拦住,扰了夫人清静。”
领头的看了一眼这地上颤抖的下人,倒是看出来这眼前的妇人和年轻公子不是寻常人,定然是达官显贵。
“奉旨搜查,还请这位夫人让开些为好,这误伤了可就怪不得我们了!”
这院儿的奴才都噤若寒蝉。
这还是头一个敢和夫人这么说话的。
袁殇顿时不乐意起来,轻蔑的看着他,不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跟这么跟我母亲说话,倒是不知道你们汴京的士兵都是这样目中无人,肆无忌惮!”
“胆敢顶撞朝廷官员,你这可是在抗旨!”
“噌-”
明亮的刀拔出来,架在距离袁殇脖子一尺的距离。
“放肆!”
袁胡氏冷声呵斥。
一双锐利的眼睛看着那人,来自上位掌权者的威压。
“睁大你的狗眼瞧瞧,这是
什么。”
袁胡氏扔出一块上好的玄金令牌,拂袖冷哼。
领头的狐疑了片刻,收起刀去捡,这一看吓飞了两魂,立马道:“快去叫林城大人!”
身后的侍卫飞快出门去寻。
领头的颤颤巍巍的将令牌给举着,讨好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夫人收回。”
那偌大的袁字,可早两代的皇帝亲自提的字,这汴京无一人敢用袁字令牌,这除了北部的大人物,还能是那个袁!
袁胡氏拂袖,抬手。
袁殇立马上前将她给搀扶着到一边的石凳坐下。
“这位大人好大的官威,许是我袁氏许久不曾入这汴京,这如今都这样的风气了不成?”
那人冷汗直冒,就差跪下了。
“都是小的不长眼,冲撞了夫人。”
“你刚刚不是厉害的很,要杀了本公子吗?来啊!”
袁殇挑衅的伸着脖子。
那人更是不敢说话。
“何事着急找我过来。”
林城走进来,忍不住问。
这是找到了人不成?
这领头的如释重负,立马上前去,在林城耳边耳语。
林城是楚皇身边的心腹,位及正二品中书令。
林城听着,脸色瞬间变化,弓着腰快步上前去,拱手道:“下官林城,敢问夫人因何事来汴京,下官倒是不曾听闻袁家有写入京的信函来。”
世家入汴京,可是要给楚皇知会一声,请示的。
这悄无声息来汴京,谁知道是做什么。
袁胡氏看破了林城的心思,淡声道:“怎么?办一些家事
,也需要请示了?”
“本夫人一个女眷,能做什么?”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林城冷汗。
这北部的世家君位,虽然说是世家,可又与那异姓王称霸一方有何异。
这大晏不管更换多少皇帝,改多少国号,这北部依旧是北部,没有人会傻到去触及国脉根本。
“下官只是奉命搜查要犯,此人穷凶极恶,怕冲撞了夫人您。”
林城放低了声音道。
袁胡氏冷哼,“这要犯我不知道,但你这些人,可当真是好大的威风,竟然将刀架在我儿的脖子上!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