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里。
霍文峰站在哪里,盯着人让秦婉代写和离书。
秦婉面色难看,一动不动。
“昨日这手冻着了,写不出字,霍侍郎还是另想办法吧。”
霍文竹那个小贱人,害了整个谢家,还想全身而退不成。
霍文峰冷哼,“秦婉,你可敬酒不吃吃罚酒!”
“楚皇可说了,祸不及我家文竹,你最好识相些。”
“念及文竹为你谢家尽心竭力。。。。”
“呸!尽心竭力害我们谢家不成?”
秦婉眼里都是厌恶。
霍文峰也不恼,吩咐了人将写好的和离书拿出来。
“那就按手印吧,你这做母亲的,自然有资格帮你家二公子做决定。”
秦婉就是不按。
她就是要霍文竹为她的云骞陪葬!
赵琳琅难得跟秦婉一条心,上前道:“这和离书我们签不得,霍侍郎要想要,还请去请二哥来。”
“就是不知道二哥还活着没有,若是没有,霍文竹那个女人就是陪葬也不错。”
“混账!”
霍文峰气急。
“你们谢家竟然都是些蛮不讲理的人,毫无德行!我与谢夫人说话,轮得到你这个外人说话?我家文竹可说了,你不过是个倒贴进谢家的,你算什么东西!”
赵琳琅语塞,刚想回怼。
秦婉却道:“她与我儿拜了天地,敬了兄
嫂,如何就是外人?”
赵琳琅惊讶的合不拢嘴,都忘记了要说什么。
谢晟更是一怔。
反而是秦婉,毫不客气,“和离书没有,休书倒是有,就不知道你家那好女儿得了休书还能不能高嫁!”
“你!”
霍文峰气了,吩咐道:“来人,给我抓住她!”
“你们这是做什么?”
还不等人碰到秦婉,就来了旁的人。
霍文峰一瞧,顿时吓了一大跳,弯下腰去行礼,“何大人,你怎么来了,这里脏乱的厉害。”
何修文带着人进来,淡淡的瞥了一眼霍文峰,道:“自然是来奉旨将谢家之人带去刑场。”
“谢家私自与图腾王族勾结,并将王印丢失,这可是大罪,今日就要问斩的,霍大人难道忘了?”
面对何修文的追问,霍文峰只觉得额头都在冒汗。
“下官知道。”
“可如今天色尚早,是不是。。。。”
“怎么?霍大人要抗旨?”
何修文慢条斯理的问,眼里都是瞧不上的蔑视。
一个霍文峰,跳梁小丑罢了。
霍文峰后背都湿了。
何家是未来大皇子妃的母家,日后就是皇后的母家,何家这长更是权臣,这地位堪比谢家谢云安,甚至高出半阶去,哪里能够惹得起。
“是是是,下官不敢。”
“还请何大人宽限一些,让这谢家给下官的不孝女写一封和离书。”
“和离书没有,我只会写休书,霍大人要不要了?”
秦婉冷眼问。
霍文峰有怒气又不敢发作,
只能是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来人,纸墨伺候。”
见状,谢云安看向何修文,算是表示了谢意。
若不然,依着秦婉的性子,只怕要受些苦头。
何修文颇有些得意,以往可都是人人追着谢云安夸赞,如今谢云安可也得谢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