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于玉荣气的咬牙。
“你什么你,你不过是因为我而愤愤不平,牵连我的人,于玉荣,你不会自认为自己很聪明吧,可是你似乎忘记了,你是女子,他是男子,就算今日你赢了,这名声烂掉臭掉的也是你自己。”
“你最好再好好想想,他到底怎么你了。”
徐晚宁站在那里,就仿佛给了袁殇一个定心丸,如今听完徐晚宁的维护,袁殇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晚宁是第一个肯问都不问就相信他的人。
于玉荣一时语塞,一语惊醒梦中人,她倒是忘记了,今日这事情若是真闹大,吃亏的还是自己。
到时候还妄图嫁个高门户,岂不是泡汤了。
周围的人都看着于玉荣,有的人道:“姑娘别害怕,我们都不会说什么,这种品行不佳的人就该送到官府去!”
“就是啊,姑娘可千万不要被忽悠了,这受了委屈,难道还要让那人逍遥法外不成!”
于玉荣咬牙,一时间骑虎难下。
她忘记了这一茬,也只有徐晚宁提及,虽然她是为了那个姓袁的男子,可到底是提醒了自己。
徐晚宁挑眉,等着于玉荣的回复。
“你只管说就是,他到底怎么你了,若是说出来,我们就去官府,若是你担心,我们就去大理寺,正好大理寺卿我认识,还很熟悉。”
“定然是还你一个公道。”
“这真是赶巧了,我正好
在这里。”
声音一出,所有人都看过去。
不是顾言之又是谁。
如今顾言之成了大皇子心腹,这日理万机,自从回来后可就很少见着了,今日倒是见到了,徐晚宁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是于玉荣她命里就该被人整治一番。
顾言之翩翩而来,“在下顾言之,任职大理寺卿,若是有何事情,只管告知在下就是。”
于玉荣脸色都白了。
这话要是闹到大理寺卿,她父亲肯定就知道了。
先前的事情被祖母遮掩了过去,找了个借口将她送出吴家,父亲可是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只当是依着祖母所言,她想侍奉父亲,可今日若是闹起来,她只怕是瞒不住了。
于玉荣只觉得难以启齿,头都发懵了。
“我。。。我。。。我许是记错了,不是。。不是这位公子,或许是被桌角碰着了。”
蹩脚又牵强的理由,这让刚刚还义愤填膺觉得自己维护了公正的那些人顿时一哄而散,都纷纷咒骂于玉荣自导自演博取同情。
人就是这样,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一旦这个点破碎,就会犹如洪水一般反噬。
于玉荣听着周围的声音,只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这辈子没有这么丢人过,狠狠的看了一眼徐晚宁,道:“徐晚宁,我跟你没完!”
袁殇道:“呸!不要脸!你再来招惹徐姐姐和我试试!我弄死你!”
“拭目以待。”
徐晚宁弯唇讥讽。
于玉荣灰溜溜的离开,
头也不回。
袁殇洗刷了冤屈,兴奋的不行,看着徐晚宁的眼神越发崇拜。
“徐姐姐!你真是我的救星!”
还得是徐姐姐厉害。
“行了,该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去。”
徐晚宁抬手揉了揉眉心。
顾言之看了看袁殇,又看了看徐晚宁。
可不是正好出现在这里,是早就在路上碰见,所以赶来的,见事情解决,抬手示意上楼,问:“可有空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