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酒了,晚些时候还得去看看铺子。”
“刚刚收到谢煜的来信,说是第一仗胜了,我就想着若是顺利,不出三月就可以回来了,这铺子里的事情自然是要尽快安排了去。”
徐晚宁一边说着,一边在红烛端来的水盆里洗了洗手。
拿起点心吃起来。
霍成君心头一喜,这悬着的一颗心也落了下来,眼睛里都是想知道的意味,问:“可。。。可有人受伤?”
“沈卿受伤了,据说伤着了胳膊。”
徐晚宁说完,看着霍成君的反应。
先不说霍家如何,可光是一个谢家就已经的让楚皇脑袋疼的,若不是如今楚临天当权,哪里能轮到谢家出兵,这兵权放归谢家,可不是个好事。
若是霍家与谢家要结亲,只怕是楚临天都会忌惮一二。
自古帝王在意的,只有权势。
楚临天之所以答应,不过是因为谢家不会与他为敌罢了。
霍成君刚想继续说什么。
大门口就跑进来一个人,咋呼咋呼的,跑到徐晚宁的院子前,喘个不停。
徐晚宁问:“怎么了?”
“徐姑娘去瞧瞧我们公子吧,有个姑娘说我们公子非礼,这会儿公子在酒楼里被所有人指指点点,还不让公子离开。”
“小的好不容
易挤出来,给姑娘报信。”
他们都跟着袁殇,寸步不离,可这些日子袁殇身边只带着元宝,他们也就能够暗自跟着。
“姑娘若不去看看,只怕我们公子得在酒楼里打起来,那时。。。”
那时只怕是谁都拦不住,还会落个不好的名声。
徐晚宁顿时拧眉,袁殇来汴京有自己的原因,虽然她不曾问过可也猜到了些是因为家里的矛盾,若是连汴京都待不下去,他只怕又得换个地方。
霍成君也站起来,“可是刚刚出去的那个?”
“正是我们家公子!”
徐晚宁立马起身,吩咐道:“红烛,好好照看成君,我去瞧瞧。”
霍成君却道:“不必了,我一会儿自己就回去了,家里还安排了客人来。”
说这话的时候,霍成君明显有些欲言又止,脸上的神色算不得好。
徐晚宁也说不了什么,霍成君自己心里明白,所以她不会说,更不会表露,只有她自己想明白,才是真的明白。
“红烛,你一会儿安排车驾,送送成君。”
徐晚宁说罢,拍了拍霍成君的手背,道:“不必担心,若是有事我会告诉你的。”
也不知道说的是袁殇的事情,还是谢云骞的事情,可霍成君却是听懂了,笑出了眼泪来,“难怪嘉庆说你什么都明白。”
徐晚宁跟着来通报的人就出了门,直奔酒楼。
霍成君看着徐晚宁的背影,只是跟红烛道:“你们姑娘似乎什么事情都不曾放在心上
,可她却明白了每一个人。”
“姑娘看的通透而已,何况姑娘所求已然得到,还能有何事扰了她。”
红烛道。
“也是,她所求不过一个谢煜罢了。”
哪怕,赔付整个太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