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你妒忌我得了高公子的。。。。。”
“高少卿?你真以为我信了你设的局,我是真的因为高少卿来的这后院?”
徐晚宁宛如看一个傻子。
“高家有求于我,我若真有心,你觉得我会将你放在眼里?”
徐晚宁是真的生气了。
平日里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可如今却是真的挂了怒气在脸上,万不该的是,拿一个孩子来设计!
于玉荣神色凄凉,看着所有人嘲讽和怒火的眼神,只觉得自己仿佛一个吊梁小丑。
“我们吴家留你不得!”
“来人,就说于玉荣谋害小公子,拖下去浸水!从此以后与我们吴家再无干系,不许她再踏入吴家大门!”
吴邵一声令下。
于玉荣心都凉了。
凭什么所有人都相信徐晚宁,凭什么!
她喜欢的都向着徐晚宁,她不喜欢的也都护着徐晚宁!
于玉荣不服,若是自己被这样扔出去,那将是整个汴京的笑柄,会被所有人欺辱,只能灰溜溜的回锦州城去。
她不要回去,不要!
“我要见祖母!我要见祖母!”
黄月迎见她不知悔改,气的头昏,指着于玉荣,怒斥:“不知悔改的东西!那我们的祖母,你一个外姓,若不是惦记祖父与你于家的关系,你也配叫祖母!”
“吴家将你奉为表姑娘,吃的喝的穿的都不
曾短缺过你分毫,你竟然是个白眼狼!”
于玉荣被人架着就准备往外托。
大喊大叫都毫无作用。
院子里有一口水缸,吴邵命人将于玉荣按下去浸水,反复浸水,让她也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窒息的难受!
吴邵安抚着黄月迎,不停的哄着。
于玉荣被人按着头,浸没在缸里。
耳鼻难受的厉害,一个呛水,大口大口的水往喉咙里和鼻子灌,于玉荣只觉得自己要死了,一直动弹,却被死死地摁住。
忽然脑袋被抬起,还不到一个喘息,又被按下去。
徐晚宁和何修仪都面不改色。
何修仪见得太多了,攀附何家的人不在少数,有些心思龌龊的,她也没少打发,早就司空见惯。
徐晚宁也是个心硬的,手里染了血,就不会对这些活该之人起怜悯的心思。
只有苏云珠,眉心紧皱一团,不曾见过这样的场面。
吴邵安抚好黄月迎,才起身走到苏云珠和徐晚宁面前,拱手行礼道:“今日此事,是我管教不严,扰了徐晚宁和苏姑娘。”
苏云珠连忙摆头。
这样大的事情,如何是扰了,的亏的扰了,没有变成无法挽回的结果。
徐晚宁道:“此事因我而起,该是我道歉才是。”
吴邵是个拎得清的,哪里能胡乱怪罪。
“这都是于玉荣一人的心思龌龊狠毒,徐姑娘也是受害者,何况徐晚宁救下了犬子,该是我与月迎要谢谢徐姑娘才是。”
外面的声音越发微弱。
于玉
荣已经脱力了,任由人摆弄。
突然,外面响起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