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袍男子双目生寒,就当两人以为他会一掌劈了面前狂傲的女子时,白袍男子却一
掌劈在了音容的胸前,运用内力,隔空一掌劈了过去。
音容被这一掌瞬间劈到了亭外,这一幕惊到了叶昔,他做了什么?打自己人。
其实白袍男子是在救她,不然音容那一掌劈过去,对于她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来说,必死无疑。
悦容一脸愕然,尊主怎么不杀她,要杀自己的姐姐。
白袍男子站了起来,望着被打出亭子外,倒地吐血,立不起来的女子,声音薄凉无情,“本尊说过的话,你当耳边风是吧!没有本尊的命令,谁也不得伤她分毫。
来人啊!带她下去领罚!”
悦容一听最后那一句话,她跪下苦苦哀求道,“尊主,姐姐知道错了,还请尊主饶了姐姐这一次吧!”
音容不敢相信他说的话,她处于震惊中,就被人拖下去了。
悦容哭着恳求道,“尊主,不要,请尊主看在我们姐妹俩这么多年忠心耿耿的份儿上,直接杀了姐姐,给姐姐一个痛快吧!”
那些刑法不是人所能承受的,她宁可让尊主杀了姐姐,也好过被拉下去折磨的半死不活,来得强。
叶昔见她宁求白袍男子杀了她姐姐,也不愿被拉下去责罚,看来那些处罚极其惨绝人寰了。
叶昔没有想到,面前的男子,如此狠毒绝情,比那沈云澈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对待自己人也毫不留情,好歹沈云澈对自己人没有这么心狠手辣。
叶昔摇了摇头,她心底抱怨道,我怎么又想起他了
,不许在想了,他是他,你是你。
叶昔实在看不过去了,她这不是去救自己的敌人,而是劝几句,“你若是将她拉下去折磨,这样太过残忍,你还是直接一剑结果了她的话。这只是我的小小建议,你不听就算了,你看着办吧!”
白袍男子见她果然会劝自己,他眼中带笑,“即是姑娘所求,那本尊就成全了她。”
他重新下令,“将她给本尊拉下去杀了!”
叶昔觉得奇怪,这个人可不是表面那么好说话的,他有何企图?
接着,白袍男子望着叶昔,声音厚重,“姑娘,我答应姑娘一个要求,就请姑娘回答我一个问题,当然,姑娘若是答不上来,不答也行,而我保证,姑娘的要求,我定当同意,你看如何?”
叶昔明媚地笑了笑,好大一个坑,这是挖了一个大坑,让自己往里跳啊!可是自己却还得陪他玩,不然如何拖延时间啊!
面前的人阴晴不定,说不定自己不听话,他下令也将自己好好折磨一番,她可经不起那样折腾,还不如一刀结果了自己来得痛快。
叶昔看着他,“好啊!玩玩也无妨!”
“第一个问题,请说!”
叶昔伸手,示意他提问。
白袍男子曲腿盘坐着,坐在那地上的半圆形矮椅上,“姑娘,可否告诉我,你到底是何人?”
叶昔惊吓,他不会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不可能,这个世界除了师傅知道,没有人知道了
,师傅离开了,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叶昔面色镇定自若,“教主说笑了,我就是我,曾经的苏妙婧,现在的叶昔,想必这些教主早已了解清楚。”
白袍男子见她不愿说实话,他只是淡笑不语。
白袍男子叹气道,“唉!看来姑娘还是不愿相信在下,既然姑娘不愿说,在下也不强求,等姑娘愿意说的时候,在告诉我也行!”
叶昔见他果真没有强求自己,她朝他道谢,“谢谢!此事我不是不说,而是说了你也不会信,因为当初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白袍男子微微一笑,“姑娘说都没说,如何猜到我不信呢?”
叶昔的确想找个合适的人,说说这些压在自己心头的事。反正他是自己的敌人,说了也没事,到时他若是告诉别人,也不会有人相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