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下来,给摔得半死不活。
叶昔正这么想着,只听嘭嗵一声,突然一下子从上面掉了一个人下来,摔得对方四脚朝天,当即就昏死了过去。
这本就破破烂烂的破庙,他的房顶上面忽现一个大洞,雨水就从那个洞里落了下来。
有杀手趁机从那个洞里跳了进来,他们三人围着叶昔,对付着杀手,叶昔站在那里,没有丝毫慌乱,她拿出了一只小铃铛。
她轻轻摇摆小铃铛,将小铃铛朝着杀手,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丝丝诱哄和魔力一般,从现在开始,你们只听得到我铃铛的声音,只听得到我说话的声音,其他一切声音都听不到。
叶昔缓缓摇着铃铛,声音带着迷幻魅惑,现在请听我吩咐,拿刀杀掉自己,杀掉自己……
那些人就像瞬间被人抽走了灵魂,不在攻击朝晨三人,还有闯进来的肖疾风和几个禁卫军,他们开启了集体式自杀模式。
外面那群杀手见到这诡异的画面,他们满脸恐惧,见到自己的同伴,自己杀自己,吓得都忘记了动手。
肖疾风和迅影,还有玄竹倒是知道她会这种诡异的摄魂术,但是还没有见过这么令人咂舌的一幕,自己杀自己,他们也呆愣住了。
朝晨见到这令人惊恐的画面,她不知是该说皇后娘娘太厉害,还是该问,这是什么妖术。
那些杀手被这一幕吓得六神无主,叶昔走到门口,语气满是威胁,“若是不想和他
们一样,马上给我消失,我数三个数,一、二、三。”
那群杀手还没等她说完,就被吓得屁股尿流,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叶昔见他们被自己吓跑了,终于支撑不住,身子虚软无力,用催眠术过度,昏倒了。
朝晨扶着她,不放心地说,“公子,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叶昔靠着她说,“无碍,只是使用催眠术过度而已,身体消耗太大,所以感觉很疲累,没力气罢了,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肖疾风满脸严肃地望着她,就像一副哥哥教训妹妹的样子,“这么危险,下次不许再用,听到没有。”
急切地吼道。
他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面面相觑,将军怎么回事?竟敢吼皇后娘娘,而且面容好像很生气,很恼怒。
肖疾风见自己暴露了不该有得情绪,正不知道该怎么掩饰时,叶昔面目柔顺亲和,“肖将军,你刚刚好像我的哥哥,担心我有危险,就会朝我发火。”
她躺在朝晨怀里说,“肖将军,我在西荻国没有亲人,不如你做我义兄如何?当我亲人可好?”
她期许地问。
肖疾风心底当然愿意,但是却不能答应,毕竟她和自己身份有别。
肖疾风抱拳回禀,“娘娘,抱歉,末将刚刚只是太过忧急,才会冲娘娘发火,还请娘娘恕罪!
至于做娘娘义兄一事,末将恕难从命,娘娘与末将是君臣,末将怎么为娘娘义兄。”
叶昔没有强求,她也只是故
意这么说,想要给他解围而已,她也清楚此事不可能。
这边的西荻国京城,昭城。
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中,只见其中间有座别苑,有一个人坐在自己的书房里,询问此次刺杀结果,却被告知,刺杀失败,气得那个人双手将书案上的东西全部推倒只听到一阵阵噼里啪啦得响动。
此座府邸就是当朝亲王,左丘沐风的府邸,封号牧王,乃当朝皇帝的亲十五叔,比左丘旭和大不了多少。
此人面容不算俊美,但也五官分明,不过他现在一脸怒火中烧的样子,让他整个人看着十分狰狞可怖。
他之所以派人刺杀叶昔,就是想要阻止她去涣州,因为他在哪个地方犯了事,绝不能让自己的侄子知道。所以对叶昔起了杀心。
只听他气得大骂一句,一群酒囊饭袋,都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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