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太医将那香灰放进水里,一瞬间那香灰入水即变蓝,一度引起了旁人的惊恐。杨太医微微眯了眯眼,恭敬地走到顾青梧的面前道:
“启禀公主,这龙烻香里也同样加了微量的迷魂散,那药粉也看起来有些日子了。“
“呵!“
顾青梧那双深如古潭的眸子一瞬间闪过奇异的光芒,暗暗幽幽的,一瞬间,仿佛可以将所有的事物都吸引进去似的。
“小得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小得子早已跪在地上,闭着眼睛,颤抖着身子不敢说话。“你不说我来说,这香炉平时一直是你小得子看管的,所以那迷魂散更是你放的。当时,那郡主不放心,随即收买了你,让你将迷魂散也放在这香炉,双管齐下罢了。“
“你胡说,我没有!“林雨彤立马出来狡辩着。
顾青梧站在那像看一个白痴一般的望着她,讽刺道:“熙霞郡主,如今这证据都放在眼前了,你还如此执迷不悟,真是令本公主佩服。“
“你!”
林雨彤气的语结,张了张嘴,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
“哈!“
顾青梧嗤笑了一声,从衣襟处拿出一瓶蓝釉的瓶子:“这是我特意研制出来的芍药粉,芍药粉遇到我做灵失会变蓝,那日我进宗人府前,特意在父皇的衣襟和青榻处偷偷撒下芍药粉。”
“本公主料定凶手不会让父皇轻易醒来,肯定会给父皇继续下毒,所以我便在父皇身上留下
了记号。当日也就是这么几个人接近父皇,太后就不必说了,母妃一直跟在太后身边。那么只剩下王长和小得子了,”
“太医吩咐过,父皇这几日是不能饮用什么东西的,所以谁若是触碰到了父皇,那么谁就是下毒之人。”
顾青梧犀利一闪,走到王长身边开口道
“王长得罪了!“
“诶,咱家服侍了皇上那么多年,一点遭罪算什么。“话音一落,王大富朝小得子失望一闪,叹了一口气。顾青梧二话不说的将药粉倒在了他身上,一阵须臾过去,仍未见他身上有什么变化。
顾青梧含笑了一声,便来道小得子身上,居高临下的望了他一眼,小得子此时的身子颤抖的更加的厉害,他低微着头根本不敢抬起来。
顾青梧一阵嗤笑,二话不说的将药粉倒在了他身上,果不其然,小得子得衣襟处有一大块显示着蓝色。众人十分震惊,那王大发出极为失望的声音,拿着手里的佛尘颤抖着身子道:
“糊涂啊,糊涂啊,糊涂啊!你这么会做出这般糊涂之事啊/“
“干爹啊,干爹啊,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
小得子一把朝王大富爬过去,跪在他身边不断磕头道:“干爹,干爹,我是被逼的。”
小得子一边流着泪一边颤抖着身子,不断语结着。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你这么能这么混账啊!”
王大富气的胸膛此起彼伏,那手指颤抖着指向小得子
说不出一丝的话来。
正好在此时,跪在地上的小元子立马朝顾青梧开口道:“公主,我前些日子半夜失眠,便从寝室出来。那晚我便在院子里散步,却是刚好看见小得子和一位女子在院子里神秘的交谈着。”
“喔!”
顾青梧淡漠一瞥,继续问道:“你可是听到什么了?”
“奴才听到那女子大意是看这段时间公主权势日异壮大,便有心迫害公主,于是让小玄子在香炉放迷魂散来诬陷公主。”
“奴才当时怕被发现,自己遭到迫害,所以一直将这件事藏在心里。直到公主那人派人查探过来,有了公主的担保,奴才才下定决心将这件事说出来。”
“你可看到那日的女子是谁?”
“是熙霞郡主!”
小元子用手指指着林雨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