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兰立马在地上磕头道:“奴婢一时忘记也是有的,不过奴婢还有更重要的证据。”
“什么证据?”
皇后冷眸一赤,冷声问道。
彩兰二话不说的从衣襟处,掏出一封信呈递了上去。严广义接过那封信后,眸子顿时闪过无数道犀利。随后这封信递到了皇后的面前,皇后看后更是勃然大怒。
“混账东西!”
那一声瞬间吓得周围的人不敢说一句话:“十公主,这封信里说你甚是厌烦你父皇后宫那么多的妃子,更是记恨那些年你父皇将你打入冷宫,冷落你母妃。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字迹我是见过的,当日你在太后的慈宁宫抄佛经的时候,我是一目了然。”
“唰!“
一瞬间,那封信被皇后甩到了顾青梧的脚下,顾青梧淡笑了一声,不紧不慢的蹲下身子将那封信捡了起来,瞧了瞧,一言不发的站在那。
“这封信可是你写的?”
皇后朝顾青梧微微眯着眼。
顾青梧这才淡淡的瞟了一眼彩兰,讽刺道:“彩兰,你确定这封信是我从房间里拿出来的?我怎么也瞧不出你会弄虚作假。”
“这么说你还不承认了?”
皇后直直凝视着顾青梧,宛如一只锋利的长剑一般。
“自然,我说过不是我,就不是我。”
顾青梧一双深如古潭的眸子深幽幽的望着皇后,丝毫不畏惧前方带来的寒意,她抬起下巴与皇后平视着,仿佛这世间所有的阴谋在她
的眼里都化作灰烬。
“好,既然如此,严义宽,你继续。”
皇后眉眼不动声色的开口道。
“啪!”
严义宽将放在拍案在桌子上重重一敲,含笑轻声道:“你是皇帝身边的小得子吧?”
一瞬间,众人又将目光投在了小得子身上,那小得子半跪在地上无尽颤抖着,低声呓语道:“是,是,奴才是王长手下的小得子。”
“刚刚说的话,你可听见了?”
“是,奴才听见了,奴才听见了!”
小得子立马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着,低微着头,根本不敢抬起头。
“既然如此,你将你要说的话说了,若是有半句假话,本宫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严义宽端坐在正位上,那双眸子直视着小得子,那抹算计却是毫不掩饰。
“是!”
小得子背脊一凉,诺诺的回应道:“奴才,奴才要告发十公主!”
“喔?”
严义宽朝顾青梧嗤笑了一声,打趣道:“你倒是说说,你怎么个揭发十公主。”
“这宫里的人都知道,十公主和皇上的关系是越走越近,宫里的人更是羡慕不已,甚至十公主这段时间可以自由进入养心殿。奴才原本在心里也是替十公主高兴的,可是!”
小得子跪在那将原本说的话顿了顿。
“可是什么?”
皇后继续问道
小得子朝顾青梧一瞟道:”
可是有日奴才回寝室的时候,被十公主抓去问审,十公主威胁我让我随时禀报皇上的行踪。若是奴才
不肯,她必定派人将我远在山西的老母亲给杀害,并让我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将皇上毒死.奴才因为胁迫,并且担心我母亲,所以才战战兢兢的答应了十公主的要求。”
顾青梧冷笑了一声,叹息道:“小得子,我倒是看错了你。我平时里是如何客气待你,你不是不知道吧?你是不是没回拿了我赏赐的银两就得意忘形了?“
话音一落,引得小得子浑然一振,但他仍然颤抖着身子半跪在地上道:“大人,这是十公主有次赏赐给我的银票,说是嘉赏我那日做的事不错,便让身边的人给我的。“
此时,那银票已经递道了严义宽的面前,翻看了那几张银票后,便让递回到了顾青梧的手里。顾青梧起初犀利的盯着那银票一闪,随后化作一缕深邃镌刻在那深如古潭的眸子里。
这银票原本是赏赐给王大富的,怎么会如今到了小得子的手里了?顾青梧心里一顿,微微眯着眼思索着刚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