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雁在黑漆的夜晚拍打着翅膀,无人察觉,也无人知晓,昏暗无比。
此时,那盏焦烛将两人的脸庞,勾勒的异常的清晰。顾青梧那抹粉色的衣袍在冷风的吹拂下,清冷而又幽香。
她安静的坐在椅子,手里正看着一封信笺,忽然间,一双眼眸犀利一闪。耳畔响起了叶轩辰淡漠的声音:“镇北候一家的胆子如今可是越发的大,居然敢公开行刺你一介公主,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
“嗯!”
顾青梧微微点了点头,冷声道:“如今朝堂局势未稳固,他们仗着前些年的丰功业绩,根本没把父皇和皇权放在眼里。“
“呵!”
叶轩辰讽刺一笑:“打肿脸冲胖子。”
他话锋一转道:“需不,我派人将他们……”
话音一落,叶轩辰伸出拇指在脖子间做出一个割脖子的动作。
“唔,不行~”
顾青梧微微晃了晃头:“此时不能打草惊蛇,若是一惊动,只怕父皇和我到时候会落的个反噬。”
叶轩辰深吸了一口气,紧紧的握住椅子道:“可他们欺负你,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诶!”
顾青梧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臂,温柔哄声道:“你向来是性子最稳重的,如今怎么也耐不住了呢。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全,可是现在不是时候呢。”
“可我就怕下回他们更加肆意妄为。”
“你放心,我会保护自己的。再不济,也有你在我的身后呢,不是吗?“
叶轩辰
转过脸朝顾青梧望了过去,瞧着那一双深如古潭的眸子,眼里闪过无尽的动容,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谁让我栽在你手上呢。”
“呵呵。”
顾青梧欢喜的笑了笑,将他的胳膊搂得更紧,轻声道:“如今这件事倒是可以先放一放,另外一件事,我们不得不仿。”
“嗯?”
叶轩辰诧异得接过顾青梧手里的那封信,看到信的内容,一瞬间冰冷四射,火光黯然:“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她皇后倒是打的一盘好算盘!”
“果然是虚伪的让人看不出一丝一毫。”
“呵!”
叶轩辰冷笑一声:“她倒是太看得起自己,总以为别人不知道她一样。
“嗯!”
顾青梧一双深如古潭的眸子闪过无数道犀利的光,淡漠道:“你派的人过去了吗?”
“放心,当初在西北你传信给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安排稳妥了。”
“好,温水煮青蛙,放长线吊大鱼。”
叶轩辰嘴角微抿,露出一丝丝嗜血的弧度,轻声道:“这是自然,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呵呵呵!”
两个人相视一笑,那盏浅色的蜡烛又开始渲染着一股暧昧至极的味道。
衢州!
大雪纷飞,寒冷至极。极烈阴冷的温度将整个城市和街坊覆盖着一道道白雪皑皑的大雪。此时的深夜已经是静谧至极,街上的人毫无气息。
一辆辆神秘的马车正被拖进了街道里,无人察觉。那马车都是用褐色的布席
覆盖着,隐秘至极,丝毫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此时,带头的两个人正在前面走着,无不监视这一辆辆的马车。
其中的一个正穿着一件黑色的一幅,皮肤黝黑,模样平凡。那抹浓密的胡须正紧紧的贴在薄唇上,略显那人的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