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梧瞟了她一眼,淡声道:“十一公主莫不是忘了,这份奏折我本来就要上奏给父皇的,我倒是想问问这奏折怎么会到你那里去了?”
“你!”
顾青洛气的往后退了一步,顾青梧居高临下地望了她一眼,往前迈一步,狠厉道:“还是你想让父皇知道你地盗窃之罪?”
“唰!”
顾青洛被吓得立马坐在了地上,顾青梧瞧着她这般模样,冷笑了一声,将身子半蹲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道:“啧,你说,外面已经对妹妹的名声说的很难听了。若是再被人知道这事,你说那些个京城的百姓又不知道将妹妹传成什么样了?”
“啧,你可是我的好妹妹,我这个做姐姐的可是要好好的护你呢。”
顾青洛坐在地上狠毒地瞪着顾青梧,紧紧地咬着牙。只听耳畔继续传来了顾青梧轻轻柔柔的声音:“对了,妹妹你在宫里做的那些事,姐姐我可是样样都知道,杀人,毒害,结私党营,甚至是。”
顾青梧话锋一转狠厉道:“甚至是丽美人肚中的胎儿呢?”
顾青洛惊恐地望着顾青梧,眼里止不住的震惊,她心虚一闪,尖锐的吼了一句:“你胡说!”
“我胡说?”
顾青梧冷笑一声,将手杵在头上微微弯过,话锋一转道:“那需不需要我将证据贡献给父皇你才满意?”
顾青洛吓得更加将身子往后一退,宛如看着眼前的女人好似厉鬼一般。
她战战
兢兢道:“你是魔鬼,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呵!”
顾青梧嗤笑了一声,浑然不在意,站起身子对着门外的人命令道:“来人,送客!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小玄子推开了门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得在顾青洛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公主殿下,请吧,我家主子要休息了。”
顾青洛这才回过神站起了身子,正当她走到门口时,微微抬起了下巴转过脸瞪了一眼顾青梧道:“你给我等着!”
然后便走出了屋子。
然而顾青梧却是浑然不在意得望着顾青洛的背影,不一会,手指轻轻地放在桌上一敲一敲,犀利道:“好戏才刚刚开始,我要你们一个一个的血债血还。”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至极。
窗外娇红的彩霞在不远处的地板上折射着醒目的光辉,显得特别的赤眼。香炉里的龙涎香慢慢悠悠的飘了出来,弥漫在书桌上密密麻麻的奏折上,让人越发的压抑。
崇德帝疲惫地靠在龙椅上,紧闭着双眼休憩着。尽管如此,那紧皱的眉目却是可以看的出他思绪万千,西北的难民本就让他头疼不已,却因为顾青洛的一系列策略的失策更加让他的心情雪上加霜。
“哎!”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的浊气重重的排解了出来,却仍旧缓解不了体内的沉重。
“唰!”
忽然间,大殿内响起了一阵泡水声,犹如一枚石子投入湖面
,顿时让崇德帝惊醒了过来。他抬起头望了过去,那道清冷的影子正拿着勺子放在菊花茶里慢慢搅动着。
“你怎么来了?”
崇德帝疲惫的开口道。
顾青梧含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将手里的茶盅放在了崇德帝的面前道:“这杯菊花茶是我特地跟慈安大师学的,梧儿特意加了蜂蜜,父皇还是快尝尝吧。”
崇德帝叹了一口气道:“朕现在哪有心情去喝这个东西。”
“噗嗤!”
顾青梧轻笑了一声:“父皇你当政那么多年,难道还不明白吗?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有些事需要冷静下来才能够解决问题。”
崇德帝抬起头略带深意地望着顾青梧,一言不发的坐在那,只听她继续道:“青洛的事,我听说了,其实这些个问题不是不能解决,只是父皇忽略了一个问题。”
毕竟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关系到南兆国的政治,宫里宫外都传变了,顾青梧说出这番话后,崇德帝自然也不意外。一双深如古潭的眸子略微动容,他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茶盅轻轻的饮了一口,诧异道:
“喔?那梧儿你的意思是?”
顾青梧淡笑道:“父皇可否将那施行的奏折借给梧儿一看?”
崇德帝二话不说的将一份放在桌子一角的奏折递给了顾青梧,顾青梧打开来一看,确认和她当初写的相差无几后,便开口道:
“这五项的内容看起来是不错的,无论是对灾民和政府都安排的稳
稳当当,只不过青洛她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南兆国当朝的为官制度和腐败问题。”
顾青梧神色淡然,临危不惧地望着自己的父皇。
崇德帝眉眼一挑道:“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