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明媚,阳光温暖。
一连几日的冷空气让整个紫禁城变的冷飕飕的,这一日终于能感受到温暖了。
虽说琳琅阁是顾青梧他们几个暂居的地方,但屋内那典雅富贵的装饰无不显示着皇家的贵气和权威。自云妃那日服下解药开始,整整昏迷了两天两夜,虽说脉象已经恢复正常,但依旧让崇德帝紧张不已。
这几日,崇德帝除了早朝就是在琳琅阁,就连平日里处理的奏折他都让人送到这里来。
一缕阳光从窗倚上折射了进来,落在了床上的被褥上,留下一半的阴影和一半的日光。蕊银刚刚给云瑶儿擦拭过脸庞后,便端着铜盆往外走。
顾青梧坐在青榻旁,将手搭在了云妃的手腕上,沉思一会,便轻轻地放开手,一瞬间,嘴角露出了一丝丝愉悦的弧度。
“如何了?梧儿?”
崇德帝负首而立地站在身边,一连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导致他眼眶下的黑眼圈十分深邃不已。
顾青梧转过身子,抬起眸子朝崇德帝望了过去,轻缓安慰道:“父亲放心,母亲她脉象正常,可能一会就会醒来。”
她此时叫的不是父皇,而是父亲,但足已经说明顾青梧整个人的心思和心意。崇德帝听后先是一愣,随后眼眸里闪过无尽的欣慰道:“好!”
正巧在此时,床榻上的云妃醒来,慢幽幽地睁开了双眼,虚弱地喊了一声:”
我这是怎么了?”
她转了转眸子朝屋内
望了望,顾青梧看到这一幕欣喜若狂地喊了一声:“母妃,你终于醒了?”
正当顾青梧想往前迈一步,走到云妃的面前。
一道身影却比她快一步,闪到了云妃的面前。崇德帝一把将云妃搂在了怀里,声音有些颤抖地喊着:“瑶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怀里的云妃瞬间一楞,脑海里想起了最后的那一幕,她记得她从轿辇上摔了下来,然后就昏迷了过去,后面的事情她一概记不起来了。
眼前的崇德帝颤抖着身子,紧紧的抱住了她,犹如小孩一般将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不断开口道:“你这几日真是担心死我了。“
往日的帝王威严已全然不见,此时不再自称朕,而为我。再加上他寻求式安慰的声音,云妃心里一阵暖暖的,她抬起手搭在了他的后背安抚道:
“怀瑾,没事了,我醒了。”
“我是怕十一年前的事再次发生呢。”
云妃神色一顿,一瞬间脑袋一片清明,她抬起手轻轻地在他的后背柔声道:“十一年前也好,如今也罢,我都不是醒来了吗?”
“我就是怕事情再次发生啊。”
顾怀瑾叹了一口气,深幽幽地紧搂着云瑶儿说道。
“怕什么?都一把年纪了,如今梧儿和轩儿都已经长大了。”
“可我还是怕啊!”
榻上的两人那相拥的画面,以及那如胶似漆的声音,顿时让顾青梧显得格格不入。不过她此时的嘴角却一直挂着淡淡
地笑意和弧度。
于是她踩着淡然的步子慢慢地走出了屋子,随手将那扇门拉上,在关上的那一刻,她还特地朝里头望了一眼,看着那相拥缠绵的两道身影,顾青梧也不忍去打扰。
于是她紧紧的关上了门,朝那道楼梯走了下去。
此时,蕊银端着一碗青瓷碗迎了上来,里头正放着一些糕点。
“公主!”
“嗯,母妃醒了。”
“真的,那太好了!”
蕊银欣喜地喊了一声,准备端着瓷碗上楼,却在此时被顾青梧一把拉住说道:
“你不必上去,陪我出去走走吧。”
蕊银心里一了,便立马应了一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