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宫的一处隐秘的角落,那一朵朵赤红的玫瑰花在夜风的侵袭间摇曳着无数斑驳的身影。月影将此时的景色一瞬间和夜色连成了一块黑布,将原本的那股深邃升华到底。
“吱呀!”
一阵微风吹来,将一株苍白的竹子晃动,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让这一片夜晚显得更加的宁静。
在不远处的亭子边,湖面上正被轻风吹过泛起了一阵阵的涟漪,滑落着一个圈一个圈的,更加倒影着亭上景色的神秘。
此时,一道人影正垂直地站在亭前,那双冷血的眼睛一直望着不远处的湖面,彷佛正编织着一个个的神秘。她穿着一袭绛红色玫瑰长裙,发饰简单,一枚金色的凤钗让这冷血的内心披上了端庄的外表。而手里的那枚手帕正被她紧紧的捏在了手里。
恍然间,竹丝再次轻摆着,另外一道身影走了过来,静默地来到她的身后。
“如何了?事情办地怎么样了?”
无人应声!
绛红色身影散发着无尽的威严,随即转过身子准备呵斥道,却看到身后的那道身影,眸子里闪过一丝的诧异和震惊。
那双深如古潭的眸子闪过深邃的笑意,嘴角露出了一丝丝带着寒意的微笑:“怎么?皇后娘娘看到青梧很失望?”
皇后立马将眼里的诧异和震惊收尽,恢复了原本面无表情的神色,她一言不发站在那,嘴角闪过一丝的冷血道:“这么说,他们失手了?”
“呵!
”
顾青梧冷笑了一声:“原本我以为皇后娘娘会跟我争辩一番,没想到,你居然会承认了?”
皇后眉眼一挑,眼角睥睨了顾青梧一眼道:“为何不敢承认,这事本就是我授意的。”
“你倒是不藏着掖着,以前那般端庄的演技还真是令青梧刮目相看。”
皇后无所谓的望了她一眼,冷漠道:“无所谓,无非就是落个徒有虚表的名称而已。”
顾青梧更是丝毫不意外她会这般的回答,只是开口说道:“为什么?”
皇后抬起头静静的望着顾青梧,脑海里不断闪过新婚之夜,崇德帝嘲笑自己的那一幕,一瞬间闪过无数的恨意。
她冷笑了一声,抬起自己的下巴,朝顾青梧睨了一眼道:“你是说你母妃?”
“是!”
“哈哈!”
皇后轻笑了几声,手里的手帕紧了紧,立马狠厉道:“因为我恨你母妃!”
顾青梧站在那望着这张有些扭曲的脸,眸子里闪过无尽的深思和犀利,随即也轻笑了一声:“也对,这宫里恨我母妃的女人可多了。”
这回却轮皇后诧异了几分:“你不问我为什么恨你母妃?”
顾青梧轻飘飘的转过身子,睥睨的望了她一眼:“我为何要问,这女人之所以恨另外一个女人,要么为了利,要么为了情。皇后娘娘德高位重,自然是为了情!”
皇后复杂地望着顾青梧,看着这双深如古潭的眸子,一瞬间,想到了十几年前,在某个院子
里,看的另外一双深如古潭的眸子。
刹那间,她的眼里闪过无数道爱恨交织的画面,最后也化作一缕欣赏和仇恨的眼神望着顾青梧,感叹了一句:
“你和你父皇长的可真像啊!”
顾青梧嘴角淡淡的笑着:“那是自然,毕竟我是他和云瑶儿的孩子!”
皇后的眼里闪过一阵刺痛,随后又化作一缕云淡风轻。尽管这个问题在她的心内啃食了多年,但此时她早已经不在意。她轻轻的笑了一笑。
“那又如何,至始至终我终归是你的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