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蕊玉和阮子行无意中撞到了一起,一个青春年少一个身体柔软,暧昧的情愫渐生……
阮绵绵将一切都收在眼底,只是她暂时并没有声张,待到合适的时机,她会借着这件事把阮子行和石蕊玉一起清出去。
阮子清的学业越发上正轨。
此时,战程还朝。
京城开始流传战初寒不听军令,险些丧命,被战初安所救之事。
阮绵绵也有耳闻,但是,她并不相信,战初寒的武功有多高她清楚,战初寒有多聪明多冷血,她都亲眼见识了,那个战初安,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所以,阮绵绵并不担心战初寒会出什么问题。
但是,阮菁菁担心的不得了,她哭着回国公府,求阮国公给她要一纸休书,若不然,她就要陪着战初寒一起死!
“爹爹,您忍心吗?”
阮菁菁泣不成声。
薛姨娘这会也是慌了神,“国公爷,菁菁是咱们的亲生女儿,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阮国公捶胸顿足,“眼下我能有什么办法,事情只是谣传,今晚皇上君逸殿设宴款待战将军,事情会有个说法,若真是他……
菁菁的婚事是皇家赐婚,咱们能怎么办?只能盼着皇上顾及,让菁菁回家。”
薛姨娘和阮菁菁哭做一团。
阮绵绵在院子外听得清楚,今晚君逸殿吗?她有点想去看看,但,她知道自己不能,皇宫那趟浑水,她没必要去碰。
但,阮绵绵抿着唇,她脚下一点,鬼使神差的
到了将军府的梨苑。
梨苑,尽管梨花开的无比的绚烂,但,破落不堪。
“什么人?”
战初寒低冷的声音响起。
“我,我路过。”
阮绵绵抿唇应声。
战初寒一怔,阮绵绵,她怎么来了?他缓步走出了房间,其实他伤的没有那么重。
“有事?”
“没事,我真的只是路过,你看起来不太好,我帮你诊诊脉。”
阮绵绵想上前。
“不用,无碍。”
战初寒单手背后,他的毒,他知道谁都解不了,缺的药难找极了,他没有资格让阮绵绵为他涉险。
阮绵绵努努嘴儿,“讳疾忌医是不对的。”
战初寒轻笑,他特别喜欢看阮绵绵小女儿家神色的样子,“听说你要成亲了。”
“啊,嗯。”
阮绵绵点点头。
“我送你份贺礼。”
战初寒抬手丢过去一个盒子。
阮绵绵接住,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精致的簪子,熠熠生辉。
“谢谢,我很喜欢。”
阮绵绵收好,抬眸说道,她眸底的笑意不加掩饰。
战初寒唇角弯了弯,“路过,还不走?”
“走了。”
阮绵绵脚下一点,急匆匆的离开,离开之后才想起来,自己本想问他,等会去君逸殿要如何应对……
不过,看他的样子,应是无事。
阮绵绵回小园之后,觉得一身轻松,整理好东西,用了晚膳后,该干嘛干嘛。
转天。
阮绵绵接到消息,战初寒在君逸殿上扭转乾坤,直接证明是战初安抢了自己的功劳,战程不得不乞
求皇上饶恕战初安。
草原的来使有个萨玛公主和战初安一见钟情。
皇上顾及草原的交情,倒是也没怎么责罚战初安,不责罚战初安又为了避免伤了战初寒的心,皇上给战初寒诸多赏赐,并且直接封了骠骑营将军,并且赏赐了两个精致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