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莲皱眉,“我相信摄政王会原谅你的。”
“不。”
他颓废地垂下眼眸,声音清冷如白雪坠下。
“皇叔是会原谅我,可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对她所做的事情。”
祸莲情绪激动,“那你有没有想过摄政王,他好不容易找到女儿,却要面临你……”
的死讯。
你又如何忍心呢?
你怎么能忍心呢?
南宫凛定定地望着雪中,眼里苍凉。
“祸莲,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我知道你在担心我。我实现不了我们共同的理想,但是我会把毕生所得的金银珠宝,所有财富都赠与巫族,这是我唯一能够补偿你的东西。”
“我要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答应我这样无礼的条件。”
南宫凛的眸子一点点的放空。
他说过要改变天下政局,现在壮志未酬身先死。
他不怪谁,因为这是他的路,这是他该走的路。
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
他明白的。
祸莲动了动嘴唇,刚要说话,紧闭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左梧桐和褚连翘携手走出来。
看到了对方,
几人都是一怔。
褚连翘最先反应过来,大大咧咧的跑到祸莲的身边,拽着祸莲的手臂往外走。
“放开!”
祸莲浑身不自在。
褚连翘头也不回,“你怎么这么没眼色呢?你就不要杵在这里了,让他们多多独处一会吧。”
“我有要事。”
祸莲抿唇道。
褚连翘笑着道,“你的事情不重要,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
男人的嗓音格外的喑哑。
褚连翘和他越走越远,手一直扒拉着他的胳膊,未曾发觉这是多么亲密的举动。
因为这样的亲密,很自然,像是本来就应该如此。
“买糖去!”
“你之前说不是要糖就找你吗?”
“现在我们去买糖。”
褚连翘笑着灿烂如阳光,明媚的眼睛里落满了星辰般的光辉。
祸莲的眼,深幽如一潭碧波,里面微微闪烁着什么,无从分辨。
只知道,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