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没了他,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在她充满仇恨的眼睛里,什么都看不到,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刺骨的寒冷。
褚连翘拼的就是那一股狠劲,哪怕武功不行,但她毫无章法的打,你看不透她下一招又要做什么,又惧怕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褚连翘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她现在要的就是和重渊拼个你死我活。
不死,不休!
是以,哪怕武功高强的重渊在褚连翘这种不要命似的攻击里,也显得落了下风,身上的几处衣角都被划破。
但这完全不是褚连翘要的效果,她杀红了眼睛。
她怎么就是刺不中呢?
怎么就那么没用呢?
又是一剑刺过来,重渊已经没有了耐性,他不想杀她,于是冷着脸挑开了她的长剑,左手运气,劈向她的手腕!
褚连翘躲闪不及,手腕被击中,登时就剧烈的一痛,手中的剑也自空中掉下去。
下一瞬,重渊的剑抵上她纤细的颈部。
“你闹够了没有?本官不想和你动手,但你若是找死,你别以为本官会对你手下留情!”
重渊威严的道。
褚连翘一脸不服输,毫不在乎抵在脖子上的利器。
她斜眼看他,哪怕已经落败了
,但是她神色狂傲到不行。
“你以为我是在和你闹?你若是不杀了我,我就会杀了你。重渊,你最好是不要对我手下留情!”
滔天恨意,再次染红了她的眼睛。
重渊凝视她,语气带着杀意。
“褚连翘你就这么想死?你不知道你是在找死?”
褚连翘勾唇冷笑,“我就是在找死。”
“重渊你说你能不能杀了我!”
在大军当前如此严肃的场合,重渊已经是一军主帅,他怎么能经受得不住褚连翘这样的挑衅?
重渊目光一寒,手指尖一用力,长剑就在她皓白的颈部拉出一条细长的血痕。
“闭嘴!你的命在我手里,你逃不掉的!我就是要留着你,看看到底是谁杀了谁!”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嘴硬啊!”
褚连翘吃痛,却面色不改,哪怕脖子的伤口在流血。
她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再痛了,一点都不痛。
他如此对她,只会加剧她心中的仇恨。
她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冷然对着马车的方向大声道。
“祸莲,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褚连翘扯开嗓子喊着,眉目间流转着水波银光。
“我们都已经拜堂了,你可是我夫君!”
“你就这么看着别人这么欺负你娘子?”
褚连翘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喊了一句。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诡异沉重的死寂。
重渊拿着剑的手都在抖,他的瞳孔缩了缩,全身的血液都凝住了,耳朵嗡嗡作响。
只是怔了片刻,眼中就掀起了惊涛骇
浪。
娘子?
夫君?
褚连翘居然!
不等重渊反应,褚连翘又慢悠悠地开口,“啊。”
“忘了告诉你了,今天的我可不是一个人,有人为我撑腰呢。”
“你可知道祸莲的名号?他是我夫君,你说你要不要试试在他手里,能不能杀了我?”
“我夫君对我说过,办不成的事情就不要勉强自己。杀不了的人,他来!”
说到这里,褚连翘勉强定住心神,又沉声:“夫君。”
“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