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的怒火席卷了重渊,他已经快失去了理智。
他迫切的要找到褚连翘,要把那个女人拽到自己面前,他要问问她,到底有没有良心。
她竟假死骗他!
她从来就是满口谎言的女人,他之前居然还以为她真的死了,他那么难过心痛。
原来这到头来,不过是褚连翘的计策而已。
金蝉脱壳!
在带人赶去边关的时候,重渊的心一路上都像是在被火焚烧着,烧得他愤怒又疯狂。
而随行的林妙人找是咬碎了牙齿!
褚连翘那贱人居然真的没有死!
如今褚
连翘还活着!
现在重渊马上就要去找到他们了,那她又算什么?
林妙人甚至不敢确定,重渊带着她这么着急的赶路,到底是为了快点找到祸莲给她解蛊,还是想要见到那个该死的贱女人!
她就算是不想,但重渊也没有为她的身体而放慢赶路的步伐。
林妙人真的恨得要死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长命的贱人!
祸莲和褚连翘等人也不曾想到,自己的行踪已经败露了。
等到两拨人马一对上,又是怎样的天翻地动?
夜深,天地间一片黑漆漆的。
小镇的客栈里,凛冽萧瑟的寒风呼呼的刮着,窗户都被拍得啪啪作响。
太冷了。
再说了这边陲小镇又没有热坑,左梧桐连门都不想出,就缩在房间里,差点把自己裹成了蚕蛹。
她是不喜欢太冷的地方,她喜欢向阳的地方。
就例如,楚国。
楚国四季分明,就算是冬天,也不会比沙漠这边更冷。
这边南域的寒风,都是干涩的,吹到脸上就和刀割,风沙很大。
南宫凛来时,她正披着厚厚的披风,在桌子边练字。
没办法,成天待在客栈里,她现在无所事事啊,每天无聊的很,只能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了。
南宫凛推开门,依旧是一袭鲜艳的红衣,眉目精致如画。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怎么又练字?”
南宫凛随意走到她身边,扫了两眼她写的字。
“没事做。”
左梧桐微微一笑,放下了手里的狼毫笔。
南宫
凛注意到她的字迹,轻笑道,“你说你一个女子,写的字怎么这么像男子,一点也不娟秀温柔,反而凌厉藏锋,苍劲有力?”
这的确不像女子能够写出来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