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为了燕祯,所以才会在燕祯出征的时候,不顾一切的压上了所有。
燕祯全身的血液疯狂地往头顶涌,几乎站不稳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那一颗心更是要被这寒风吹裂了。
是啊。
他没有娶她。
到了今天,他还是没有给她一个名份。
她是妓女之女的身份,难道就那么的重要吗?
他无法辩驳。
一个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的心仿若碎开了一个血窟窿,空荡荡的……
想要抓住些什么,却连伸手的力气也无。
因为听到这些话太骇然了,燕祯一时之间太过悲痛难过,他竟是没有阻拦南宫凛走向夜色深处的茅屋里。
他就那样静立在漫天的风沙里。
整个天地之间,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这漫无边际的黑夜里。
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慢慢地,那鲜红的血丝爬满了他的眼睛。
他眼角的湿润越发的明显。
……
而破败的茅屋里,左梧桐也不知自
己这是第几次因为试药而痛醒。
那样铺天盖地的痛楚,似要撕裂她身体的每一寸骨头。
她发现她一定是太痛了,所以才会产生了幻觉。
一定是她的幻觉,否则……
她怎么会一觉醒来,就看到站在门口灯笼之下的人呢?
是梦吧。
一定是她的梦……
因为她都说了不和他的人走了,他怎么会孤身犯险呢?
燕祯也不可能让他见她的。
所以那个站在橘黄色的灯火里的男人,一定是她的幻觉。
尽管,他那么的真实。
她伸手捂住胸口,自嘲地勾唇。
“没想到,在临死之前还能梦到你。”
她笑着落泪,“喂,既然是我做的梦。那你是不是要听我的?反正是梦里,也不会传染你。”
她咳嗽了一声,含泪道:“南宫凛你倒是站过来一点啊,我有话想和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