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全身的血液都在肆意的冲撞着,他的脑海更是一片空白。
‘南宫凛,平安。’
是的。
这张纸上,写着的是‘南宫凛,平安。’
每一个字,都写得那样的清楚。
“你的阿左亲手被你养大,你这么爱她,你想必不会认不出她的字吧?”
南宫凛在这个时候,还要补上一刀。
燕祯半蹲在那里,只是刹那间,他就石化成了枯槁,在慢慢地破碎。
字迹……
是啊。
她的字迹,他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他不会认不出来的。
因为她的字是他亲手教的,她的字和他的字八分相似。
除了她,还有谁的字迹会和他一模一样?
而此时眼前,纸上那样熟悉的字迹,不是他的阿左,不是他的娘子,又是谁呢?
是她!
她的确没有死,她的确在南宫凛的手里。
可是,有没有人可以告诉他。
为什么她要写这些字?
‘南宫凛,平安。’
她在为南宫凛求平安啊!
她为了南宫凛……
心口狠狠地揪疼,就像被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来回的拉扯着。
他看不到血,却觉得浑身都疼,连眼珠子都是疼的,更是不敢大声的呼
吸。
南宫凛依旧在笑,笑声回荡在这沉寂的空气里。
“燕祯,你听好了。”
“我告诉你,她在哪里。”
“你若是有胆子,你就去找她。”
燕祯没有反应,依旧僵在那里,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
南宫凛敛去神色,咬字清晰的说。
“日落城。”
“她在日落城,她感染了瘟疫,你敢去找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