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又说,“现在只是希望云姑娘引走重渊,让我们带着郡主离开。”
再耗下去,要是被发现了,他们都走不出去北唐。
燕祯可是名震四方的燕太子,手腕决断可以媲美当初北唐的开国之君。
云潇月心底虽然不愿意,但现在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
让燕祯找到她,她会死得更惨。
她回头看了那些人一样,冷冷地道:“我云潇月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们最好是记得你们的话。”
“你们要是敢不救我,那我就会告诉重渊,摄政王所谋的事!”
威胁!
这绝对是威胁,而且还是最狠的威胁。
这样一来,必须要管她,否则她就告密。
大不了,就是一个鱼死网破。
谁怕谁呢?
她云潇月可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而甘愿冒险,除了她的爹爹,其他人配吗?
她只想保护
自己,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
云潇月说完就一鞭子打在了马屁股上。
马儿仰天长啸,紧接着撒开蹄子狂奔,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的脚印。
云潇月迎向重渊的队伍,就是故意自投罗网。
但她看到犹如杀神一般的重渊,心脏都颤抖了。
重渊就是一柄尘封多年的锋利宝剑,他眼中没有悲悯,没有属于人的感情,就像是一个杀人的利器而已。
他就是武器,引起森森,气势骇人。
他一袭玄色的衣袍,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的装饰物,手上只有三尺青锋。
剑光划过了他刀劈斧凿的俊脸,冷峻犹如冰做的雕塑。
云潇月赶紧勒马,因为勒得太快,马儿往后一颠,她人都差点跌下去。
重渊也坐在汗血宝马上,和云潇月对视。
他只是一眼,云潇月就没了逃跑的勇气。
他身后那大队人马,是来捉她的。
她武功不好,轻功也不行,一身毒这里也不利于施展啊。
“重大将军,小女子和你无冤无仇的,你的人从东周追我到北唐,我到底怎么你了?”
云潇月清了清嗓子,大声地说话。
天空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下一瞬就要低垂。
可重渊的身躯却岿然不动。
他举剑,指向云潇月。
剑没有出鞘,但是云潇月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