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可能是她的伪装。
“卑职还有要事,先行告退……”
十七拱手就要告辞。
窈窈端着手里的白瓷瓶,温柔地叫住了他。
“十七大人这是要去?”
窈窈神色微变,眼角余光扫过十七身后一身是伤的人。
她暗暗吃了一惊。
这到底是什么手段?怎么比七杀门还凶残,这人都皮都被剥掉了一层,全身都在渗血。
窈窈的目光看过去,十七不动声色地后退,遮住了浑身是血的左夫人。
“卑职是奉皇上命令,还请贵人见谅。”
十七的口气有些生冷了。
窈窈有些尴尬,但她也不生气,笑着侧开身体。
“十七大人请。”
窈窈低眉顺眼的,温顺恭敬,让人挑不出丝毫的错
处。
十七这才放下了戒心,带着人往未央宫而去。
窈窈手端着白瓷瓶,在寒风凛冽的天地里,站了很久。
许久。
她僵硬地蹲下身,手指抹了抹地面的血迹。
她放到鼻尖轻嗅,意味不明地一笑。
“这北唐的后宫有点意思。”
她来宫里这么久了,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就是天不亮出来收集露水这一会。
她也知道燕祯一直让人监视她。
不过啊,她这几个月已经变现得很乖了。
看来不久之后,她要抽个时间去夜探一下这未央宫。
未央宫的皇后到底是何方神圣?
为什么未央宫周围都是重兵把守?美其名曰是爱,可这是否又是另外一种变相的囚禁呢?
窈窈也不算是南宫凛的人,他们算是朋友,当年她被人卖进了听月楼,以为要去卖身,于是死活不从。
可她不知道,听月楼背后的东家,居然是南宫凛。
她这次被派来北唐,一是做线人。
二是,南宫凛让她查清楚,皇后左霓凰是不是摄政王的女儿。
如果有需要,她要查清楚左霓凰的处境,而后配合摄政王的营救。
窈窈当时也被吓了一大跳,这左霓凰居然是摄政王的女儿。
这和摄政王的养女,南宫朝阳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