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然没有拜堂,但是在我心里,不管是柔儿还是盈盈,都已经是我心里的妻子。别人欺负了她,我当然要亲自去为她讨回公道。”
“至于我和她的
账……”
他苍凉地一笑,继而喑哑地道:“她骗了我,我当然是要去找她算账的。”
说是算账,可他的声线陡然变调了,像是很哽咽。
怎么舍得找她算账?
怎么舍得?
他要去娶她为妻,为她护老夫人,还要去查左霓凰是不是他的女儿。
他也会带着酿好的桂花酒,和所有他收集到的各种美酒,他要在她的墓碑前,和她一起痛饮个三天三夜。
他还要和她喝交杯酒……
他还想听她叫他一声。
“四郎。”
他本名南宫郡,行四。
她唤他四郎,那是他这一生听过最动心的话。
空气都被摄政王眼里的沉痛所感染,他看上去很难过,因为太过难过。
那悲凉,仿佛都从这楚国,穿过了万水千山了,蔓延到了遥远的北唐。
他心口是撕裂的绞痛。
他真的好想……她,想听她叫四郎。
他想告诉她。
四郎永远是她的四郎。
“皇叔,节哀顺变。”
他说。
摄政王抬起血红的眸子,“尽快把潇月带来,我不想让她等得太久。”
这个她,自然是莫柔儿。
“皇叔,你亲自去北唐插手莫家的事情,是不是太招摇了?”
南宫凛斟酌了一会,这才试探性的道。
可摄政王却一字一句地说:“招摇又怎么样?她值得。”
南宫凛无奈地摇头。
感情这个东西,可真的是像是毒,会把人迷惑得失去理智。
他皇叔那么冷静的一个人,一旦遇上莫柔儿,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
“
皇叔,如果左霓凰真的是你和她的女儿呢?你打算怎么办?”
南宫凛突然道。
其实摄政王也是有这个想法的,按照盈盈对他的情深,或许真的要不顾一切的生下那个孩子。
如果左霓凰真的是他的女儿……
“护她,疼她,爱她,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