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么一看,他身上的束缚和枷锁太多太多。
他不是风,他只是在天空里的风筝。
他的远方,来去。
这一切都在太后的手里。
他是风筝,不管能够飞到多远,线永远都在太后的手里。
他不是没有被束缚,那只是表面上的而已。
她真的好想问问他。
难过吗?悲凉吗?痛不痛?
一定
是有的吧。
可他藏着最深刻的痛楚,笑得肆意明媚。
都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去的肉,恨不得拼尽所有保护自己的孩子。
就像她对无忧一样,生怕无忧受到任何的伤害。
可是在太后这里……
南宫凛所有的风波和痛,都是拜她所赐。
如果不是她见过太后,觉得南宫凛和太后很像,那她听了这些事情,都会以为南宫凛不是太后亲生的。
亲生母子,反目成仇。
到底是什么样的恨,什么样的经历,才会让母亲诅咒自己的孩子去死?
南宫恂接下来又说了什么,左梧桐不想听,她也听不到。
她不理南宫恂,一个人踏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御书房。
她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里,纤瘦又单薄,一阵肆意而过的夜风,都仿佛要把她吹到天边。
此刻,她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南宫凛绝艳的脸庞。
“丑姑娘。”
“本王来了,本王带你走。”
“跳下来,本王接着你。”
“你喜欢什么花?赠你。”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丑姑娘。
初见他的时候,他是天人之姿,风华绝代。
而她毁容又被烙字,他并不因此而轻贱她。
她陡然停下了步伐,伸出手在冰冷的黑夜里抓了一把。
她指尖,什么都没有。
空气,她怎么能抓住呢?
但她的手腕上,有着红色的发带。
她喉头哽咽,“南宫凛。”
你不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