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梧桐皱眉,故作生气。
她还是习惯这样毒舌的南宫凛,这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朝气蓬勃,充满希望。
他就是她的太阳,本来就该带给人希望啊。
“你生气了?小奶猫,也会生气?”
南宫凛单手支着下巴,没个正形。
是的。
南宫凛觉得,左梧桐不是野性十足的夜猫,而是软糯的,需要人呵护的小奶猫,生怕经受不起风雨的吹打。
有燕祯护着,所以她才能这么温柔而良善吧?
她也许是被燕祯保护得太好,所以连心都是柔软而温暖的。
左梧桐一噎,愤愤地踩了他一脚。
南宫凛吃痛,“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只是告诉王爷,我是爪子锋利的野猫。”
左梧桐笑得明媚,“我的爪子不过是收起来了而已。”
“王爷以后不要看走眼了!”
南宫凛似笑非笑,“喝完茶,快滚吧。”
左梧桐不会饮茶,犹如牛饮。
她对他说,“喝完了,现在就滚。”
南宫凛被她这些操作看得目瞪口呆的。
但不可否认的
,是左梧桐来过之后,他眉宇之间的阴郁消散了许多,甚至嘴角还挂着好看的弧度。
清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
“王爷,你在傻笑!”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惊奇地道。
南宫凛一记眼刀扫过去。
“本王笑了吗?你还这么年轻,你的眼睛就不好了?是不是要潇月给你来两针?”
潇月,那可是女毒师啊!
云阙是医仙,那潇月就是云阙的死对头,毒师!
被她扎两针,他可能都没有命了。
清风忙捂住自己的眼睛,“王爷,不用了,我的眼睛好得很。”
“就不用劳烦潇月了!”
那个女毒师,简直不是人,炼起毒药来那叫一个凶残。
他一看到潇月的银针,就双腿发软。
七杀门就是女人当男人用,男人不当人用。
但他觉得,潇月不属于女人那类型。
“本王有正事问你,派出去找凤夭夭的人有什么消息么?”
南宫凛正色道。
他是可以感应凤夭夭体内的蛊的,但是超出一定的范围之后,他就预感不到。
所以现在凤夭夭的去向是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