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绝不能失去重渊的心,否则如何坐稳主母的位置?
林妙人含着泪,“夫君,妾身担心夫人会伤害自己。妾身无能,不能为夫君您孕育孩儿,妾身希望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出生,不要和妾身的那个孩子一样命苦……免得夫君伤心啊。”
这就是在暗里告诉重渊,她林妙人曾经被褚连翘害得死了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生下来就死了。
她就不相信重渊还能容忍褚连翘。
闻言,重渊的眼神瞬间就冰冷许多。
他恢复
了冷血的模样,“褚连翘本官告诉你,你不要以为你肚子里有孩子,本官就奈何你不得。本官的孩子若有三长两短,本官保管褚王在牢狱里会受到非人的折磨,牢狱里的花样多得是,你不会希望岳父每一样都试试吧?”
“你敢!”
褚连翘怒喝。
“你看本官有什么不敢的,本官本还想看在岳父是这个孩子外公的份上,让他在最后的一段时间里有个体面,你若是真的要不知死活,你就尽管折磨你自己。”
“你少喝一碗药,我就让人打他一百鞭。你敢不吃饭,我就让岳父吃,吃个几百碗总是能撑死的。”
男人言语里的狠戾,令人不寒而栗。
林妙人愉悦地勾唇,就是要这样,他们互相伤害,才会有她的可乘之机。
褚连翘脸色惨然,连话都说不出来。
如今幸存的爹和大哥,就是她最后的软肋。
不,现在还多了一样,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孩子不是生下来就要给林妙人的,她会很喜欢它的……
可是。
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属于她的。
她很不想计较了,突然觉得整个人是从未有过的疲惫。
重渊深深地看她一眼,搂着林妙人的腰肢离去。
临走还补了一句话,“你肚子里的孩子和岳父的命可是拴在一起。”
“我想,你一向是聪明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
她知道吗?
不该嫁给他,可她还是做了。
褚连翘看着空荡的院子,眼前
已经没了重渊的身影。
当门板合在一起,她才回过神。
“青青,你过来。”
褚连翘吐出一口浊气,慢慢地坐在了床上。
“郡主。”
褚连翘的手指揪紧了被褥,眸色深深,“替我转告哥哥,计划变了。”
“您不走了?”
青青大惊失色。
“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