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皇后和先帝的嫡子,一出生就站在权利的巅峰。
重家未灭门之前,他是受尽皇后和先帝的宠爱的,但是他没有成为胸无大志的草莽匹夫。
他三岁能文,七岁能诗,十岁一篇《天下论》传遍天下,十三岁带兵出战平定烟霞郡的动乱,十五岁南下治水,开运河,利民生。
十七岁带领燕王和重渊出征,驱逐南疆蛮人。
二十岁……
和东周边关的一战,中了埋伏,双腿尽断。
但是断腿的燕祯没有意志消沉,他吸取教训,虽然脚不能行,不能亲自带兵上阵。
但是他坐在营帐内,却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燕祯在十七岁以前是北唐的神话,不,甚至于可以说是天下的神话。
全天下的人都以为他会变
成一个废物,谁能想到燕祯还是九霄直上了呢?
困难和挫折并没有打倒他,反而让他变得坚毅隐忍。
南宫凛都不得佩服燕祯的英明才智。
但是不管多么睿智的人,在感情上却是那么的笨拙。
明明可以相信这是一份温暖的感情,但是他偏要什么证据。
帝王之路是孤寂的,燕祯变成了那个相信证据,都不肯相信自己内心的人。
他只相信证据,不相信左梧桐对他的爱。
不过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要的只是这些人不影响到他的复仇计划而已。
属于他的,他都要一分不剩的全部夺回来!
谁抢他的东西,他就砍他的手,要他的命!
就算是生下他的母后也不行!
不。
那种女人会是他的母后吗?
不是。
他南宫凛不认!
燕礼英俊的脸一下就变得阴沉无比,如同暴风雨来前的那么的阴暗。
“生气了?”
南宫凛轻轻笑了笑。
“南宫凛,你来燕王府到底要做什么!你知道了本王的事情又怎么样,你想要什么?”
燕礼咬牙道。
南宫凛挑眉,打了一个响指。
“燕王果然是聪明人,本王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这样才不枉此行。”
“所以?你要什么?”
燕礼慢慢地把剑刃插回剑鞘里,再用力的把剑丢到一边的书桌之上。
南宫凛没有立刻回答他,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书桌边,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拎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也不嫌弃这茶是冷的,淡淡的
抿一口。
“要什么?本王可不是和北唐的燕王交易,本王要和北唐未来的新帝交易!”
“燕王给不起的,未来的新帝一定会给得起!”
新帝?
他这是什么意思?
燕礼震惊了,“你!”
“本王也是皇族之人,本王明白你的不甘,懂得你的怨怒,也了解你的不公平。本王……愿意为燕王的帝王之路添砖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