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抱紧了她,恨不得把她娇弱的身躯和自己融为一体。
可她醉酒了,她脸上还带着泪痕,她不会听到他在说什么。
血丝爬满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红得要滴血。
“阿左……”
“你起来告诉我,你既然没有打掉我们的孩子,那我们的孩子
去哪里了?你为什么又要入宫?你告诉我,我的孩子在哪里……”
“你起来告诉我……”
他的孩子到底在哪里?
还活在这个世上吗?还是已经不在了?
得到了十七的消息,他心里对左梧桐的恨意如退潮一般散去。
如今只剩下了他这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他想知道为什么。
夜漫长。
但燕祯不知寒冷,拥着左梧桐在这凉亭枯坐到天明。
而左霓凰在未央宫里却是一夜的翻云覆雨。
“怎么还没怀孕?看来本王要多多努力才行。”
燕礼懒散的躺在床上,怀里拥着裸露的左霓凰。
左霓凰推了他一把,“你快起来,天亮了。”
“等会被人发现了!”
左霓凰真是恨得咬牙,要不是燕祯不来,也不碰她,她至于和燕礼搅合在一起吗?
既然燕礼说要全力推她的孩子做皇帝,她觉得她也没什么损失。
反正生燕祯的孩子她也是太后,生燕礼的孩子……
把这顶绿帽子戴到燕祯头上,这就是作为燕祯当年要和她解除婚约的报复!
燕礼调笑她,“你怕什么?他可是抱着那个哑巴抱了一夜,本王都佩服皇兄的情深意重。”
“行了,你快走吧。”
左霓凰听了这话,心里不舒服。
燕祯昨晚没来未央宫,原来是和左梧桐在一起。
昨晚该是帝后在一起的日子!
她左霓凰到底有什么比不过左梧桐的?
燕礼舍不得离开温柔乡,拉过左霓凰的手臂,在她脸上落下温柔的一
吻。
他慢条斯理开始穿衣服,“本王先走了。”
燕礼整个人可谓是容光焕发,心心念念的女人终于臣服在他的身下,他走起路来都是飘的。
燕礼回到燕王府,还未曾来得及点灯。
一抹红影破窗而来,男人慵懒的斜靠着木窗,一甩衣袖。
他懒洋洋的笑着。
“燕王好久不见啊。”
“瞧瞧,未央宫的温柔乡就是温柔,王爷您舒服得连腰带都没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