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破的木门被膘肥体壮的卫兵一脚踹开。
那半扇木门和墙壁狠狠地撞在一起,出痛苦的呻吟。
“永岛大人六十大寿,你们家的寿礼准备好了吗?”
一个皮肤黝黑,眼神麻木、体型干瘦的奴隶跪在地上,操着嘶哑的声音木然的苦苦乞求道:
“大人,我就这么一个娃,求求您老人家高抬贵手吧,我给您当牛做马,给您磕头了。”
“他妈的,少在这里和老子说这些废话!你女儿呢,赶紧把她给老子交出来!”
膘肥体壮的卫兵朝这个奴隶的头上啐了一口浓痰。
浓痰顺着他的头缓缓滑下。
奴隶却浑然未觉,只是冬冬冬的磕头求饶。
“不说是吧,老杂种,你不说老子自己找!”
这个满脸横肉的卫兵抬起水桶粗的右腿一脚踹过去。
他那瘦弱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腾飞出去,重重的砸在一张老旧的木桌上,脑袋不幸和桌角撞在一起,凿出了一个窟窿,血流不止。
这张桌子是算是他家里少有的值钱东西了。
干瘦奴隶被踢的头破血流,他却在自己稍稍清醒过来后,跪在地上,苦苦求饶:
“大人,求您放过我的娃吧,她才五岁啊,求求您了,您要抓就抓我吧!”
“老子要你这个老货干嘛?再不交出来,别怪老子宰了你!”
“别杀我爹,呜呜呜,求您别杀我爹。”
一个面黄肌瘦,头像干草似的小女孩从水缸里爬出来,扑在她爸爸的身上,瘦小的胳膊紧紧地抱住她父亲。
“哈哈哈哈,”
膘肥体壮的卫兵看到这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大笑起来:“老子就说你们这些贱种就是贱,早点把你女儿交出来不就好了吗?”
他上前两步,像是抓鸡仔似的,一把抓住小女孩的脖颈。
干瘦的老汉连忙抱住自己的女儿,嘴里还在不断说着求饶的话。
“老不死的贱种,老子心善不想杀你,你非要找死是吧!”
这个肥壮的卫兵目露凶光,握紧右拳朝着这个老汉的眉心一拳砸去。
这个拳头就像是铁锤一般轰落,老汉的脑袋登时往后一仰,思绪意识都变得混乱起来,险些没有昏死过去。
唯独那双干瘦的手臂依然没有松开自己的女儿,自己生存下去的唯一指望。
“大。。。大人,求,求ning了。。。”
他嘴里说着含湖不清的话,依然在求饶。
他连饭都吃不饱,又能拿什么来反抗这个膘肥体壮,腰间佩刀的卫兵?
为了保护女儿,他把能做的都做了。
“草他妈的,不放手是吧,那你这个老杂种就去死吧!”
卫兵目露凶光,婴儿脑袋般粗的手臂将面黄肌瘦的小女孩给夹住,另一只手臂抡圆了拳头如重锤般砸下。
一拳、两拳、三拳。。。。。。
干瘦老汉的胸膛被砸的凹陷进去,肋骨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插进肺里,疼的他出了凄厉的惨叫。
惨叫声很快消失,老汉的嘴角吐出粉色的血沫,几秒钟的时间不到,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那双如铁铸一般的手臂这一次缓缓松开了自己的女儿。
“别打我爹,我愿意走,求求您别打我爹!
!”
小女孩的声音如杜娟啼血,悲鸣之音让人于心不忍。
这个卫兵收起拳头,朝尸体啐了一口浓痰,骂骂咧咧:
“他妈的,真是个贱杂种,还把老子的袖子给弄脏了。”
“爹,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小女孩泣不成声:“呜呜呜,你快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