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忍者挥手同鬼交道别,步履轻快的离开了。
干柿鬼交的听力很好,他们交流的声音顺着风传了过来:
“你怎么跑过去和那个鲨鱼怪人说话?”
女忍者很认真的纠正道:“他不是鲨鱼怪人,他有名字,叫干柿鬼交。”
“你不觉得他很可怕吗?就像一把忍刀一样。”
“有吗?我倒是觉得鬼交先生其实是个很值得依靠的同伴呢。”
“鬼交先生,”
许是感受到了鬼交的目光,女忍者放下手中的食物,站起身来用力的挥手,出邀请:“要过来一起吃吗?”
阴冷的鲨鱼是不敢接受阳光的直晒。
干柿鬼交干巴巴的回绝道:“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他心里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保护好这些暗号班的忍者。
尤其是她。
‘希望一切顺利吧。’
鬼交抽出忍刀,轻轻的擦拭起来,冰冷的刀身让鬼交的内心平静下来。
他由衷地期望着,一切能够平安无事。
然而,命运总喜欢和人开恶劣的玩笑。
鬼交他们中了敌人的埋伏,森乃尹比喜这些人是他们的数倍之巨。
暗号班忍者的强项不是战斗,而是破译情报,传达情报。
这场埋伏蓄谋已久。
鬼交的心直坠谷底,任务经验无比丰富的他明白,这一次他保全不了暗号班的周全。
为了村子,他得执行另一个秘密任务了——
抢在敌人的前面,杀掉所有暗号班的忍者,并破坏他们的尸体,防止情报泄漏。
早已经麻木的鬼交这一次却感受到了难言的痛苦。
时间太急促了,不容许鬼交思考。
‘对不起。’鬼交惯性的选择执行村子的任务,他在心里默默道歉。
那抿紧的嘴唇,还有青筋暴起的手臂彰显出主人的内心绝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平静。
看着鬼交手里落下的屠刀,女忍者忽然明白了其他同伴为什么会说鬼交先生很可怕了。
真的很可怕呢。
她的心里没有怨怼,只是用怜惜的眼神温柔的注视着鬼交,心疼问道:
“你的人生。。。很艰辛吧?”
鲜血染红了鬼交的双手,溅射到他的脸上。
那早已习惯的味道突然是如此的刺鼻,让他想要干呕。
鬼交为了保护村子的秘密,跳崖离开。
回到忍村后,鬼交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
他感觉到村子里的空气都是如此的冰冷刺骨,让人感到窒息。
他为了保护村子的机密,一次又一次的杀死同伴。
他不明白这样的人生究竟有什么意义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