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所有潜藏起来的秘密都被暴露了出来,一览无余。
“福利院的兜、猿飞政权的兜、大蛇丸的兜、赤砂之蝎的兜,那张才是你真正的面孔?”
兜的双手死死扣住凳子边缘,骨节白,没有半点血色。
“或许,面具戴的久了,连你都忘了,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吧。”
“闭嘴!闭嘴!
”
兜豁然站起身来,像是一头走投无路的野兽。
在愤怒的情绪下,是难以言喻的恐慌。
他在亲手杀死野乃宇后,茫然无措的现自己迷失了。
他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就像是一具没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对兜来说,他的人生在杀死野乃宇的那一刻便永远的。。。。。。停滞了。
那天之后的兜依然是兜,可又不再是兜了。
痛苦冲刷了他的记忆,时间让一切变成了叹息。
唯独记住了晚上九点准时上床睡觉的约定。
“我谁都不是,我就是我,我就是兜!”
“我就是我,我。。。”
兜眼神空洞,无助的望着四周:“我就是。。。兜。”
他不断地重复着,重复着。
仿佛这样,就能。。。记住自己。
“兜,你知道野乃宇死亡的真相吗?”
千夜的这句话解开了兜心底最深、最痛的疤。
他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这道伤疤已经愈合。
可直到今天,他才明白,有的伤痛,是一辈子也永远无法治愈的。
“是我杀了她,”
泪水从药师兜的眼角滑落,他的镜片不知在什么时候,起雾了。
“是我杀了她!是我杀了她啊!
”
药师兜瘫软的跪倒在地上,无助的嚎啕大哭起来。
一如他在杀死野乃宇的那一刻。
“呜呜呜,对不起,院长,对不起!
!”
兜像是一头无家可归的幼兽,身体剧烈的抖动着,呜呜幽咽起来。
“兜,”
千夜起身,走到兜的面前蹲下:“真正杀死野乃宇的凶手不是你,是团藏,是猿飞日斩,是大蛇丸。”
听到最后一个名字,兜空洞无神的童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大蛇丸。。。大人?!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