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一看,矮小男子那被整齐切断半只手掌,赫然掉落在地。
“你的手不要,本世子替你废了便是!”
燕绥之的声音随即也响起,阴鸷又冷寒。
而他压迫性的气势令东福国众人半天没有回过神。
“燕世子,你,你这是何意?”
殷鹤鲁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燕绥之凉凉看了他一眼,道:“殷鹤鲁,你手底下的人你管不住,本世子替你管便是。”
“燕世子是不是有点欺人的意味?”
“本世子的未婚妻也是他能用手指着的?想死本世子也可以成全他。”
燕绥之转动了一下手中还在滴血的短刀,语气轻缓。
可东福国的人一个都不敢轻举妄动。
眼前这位可是只三年便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兵马大元帅,敢动吗?
“太子殿下,贵国的~”
将领太嚣张五个字还没说出来,燕绥之状似随意晃了晃手中的短刀。
殷鹤鲁顿时闭上了嘴。
“殷大皇子,本世子的脾气可不是如你这般嘴上说说不好哦。”
只要有关苏君澜的一切,他能动手绝对不会跟人瞎叨叨动嘴皮子。
见殷鹤鲁都不敢吭声了,燕绥之这才漫不经心掏出手帕,擦拭了一下短刀,
而后他又瞥了一眼捧着自己断掌在痛呼的矮小男子,朝一旁吩咐了一句:“来人,让太医过来替东福国客人瞧瞧。”
一旁候着的小太监连忙回过神,应道:“是,世子爷。”
贺兰昊熙:。。。。。。
虽然有些不太好的样子,但这好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
众人:!!!
燕世子爷平时一副文质彬彬、斯文尔雅的模样呢?
燕绥之:在东福国人面前它可以随时不见。
待到太医狂奔过来为那矮小男人疗伤时,燕绥之又道了一句话。
众人没听清,可却看到殷鹤鲁的脸色在燕绥之说完后变得青红交加,最后又变得阴沉。
燕绥之回到苏君澜身旁后,苏君澜悄声问他:“世子爷说了啥,他脸色既白又黑的?”
“说了一个他藏了很久的小秘密。”
燕绥之附在苏君澜耳边回道,说完睨了一眼殷鹤鲁,扯唇笑得很是狡黠与邪魅。
“小秘密?”
苏君澜忽而想到了什么,也跟着轻笑一声。
两人的你来我往落在殷鹤鲁眼中特别刺眼,此刻,他不满的情绪瞬间爆涨。
“适才是本皇子的手下不对,冒犯了柔惠郡主。本皇子代他道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