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澜指了指古勇和吴然等人,解释道。
燕绥之搂住苏君澜的腰身,轻声道:“我已经让雨燕楼准备了下酒的饭菜,还有月落花名。”
“哇,那是不是两坛?”
苏君澜比了个手势。
燕绥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苏君澜高兴的点点头,又朝古勇冷下脸道:“古校尉,本都尉已经容你当逃兵一年。明儿,你该去军营报道了。”
“啊?都尉,我,我可否不去?”
参军好苦,要是打仗也好苦喂!
哪里有帝城这繁华的盛世,漂亮的小娘子们来得有趣呢?
“你若不去,明日我便登门去拜访一下你老父亲。”
“我~”
古勇瞬间焉了,回道:“我去,我去就是。”
苏君澜又看向燕绥之道:“将他扔进你的麾下吧,好好磋磨他一番。”
前年冷不丁的跑回了帝城,若不是他老爹拖着病弱残躯为他求情,她都要准备将他军法处置呢。
“可以。青逸,明儿带他入你手下。”
燕绥之朝身后某处扬声说了句,青逸的身影顿现,恭敬的回着:“是,世子爷。”
古勇苦着一张脸:你们俩未婚夫妻不用考虑一下我本人的感受吗?
“明日去跟你老爹五里伯说,你要重回军营,请他不要担忧你这个孽子了。”
当年她派人追到帝城五里伯府,年约六旬的五里伯颤颤巍巍拖着病体求情,要不是看在他老爹的份上。
军营逃兵者,依照南风国的律例,当杖责一百大板,罚俸三年,直接革职待办。
“好好跟着青逸将军学,可明白?”
苏君澜明明比古勇小,却一副他长辈的口吻叮嘱着他。
可只有苏君澜知道,古勇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天才型将军领袖人物。
假以时日定当能一战名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