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你说了,让你安心休养好,你看你,昨儿出去吹了不过半炷香的风,肺热就又起了。”
昨日,苏君澜见自己能行走无碍了,就和她提出离开。
不管她怎么劝说,她都不肯再留下。
畲玲玲为这事也很惆怅。
不仅因为苏君澜还有伤在身,还因为~
“别以为你跟着我学了点皮毛功夫,你就真把自己当大夫了?”
行吧,畲玲玲她承认,她没见过像苏君澜这样天赋极佳的人。
养伤就好好养伤,竟然在她换第三次药的时候,就摸清了她用的哪些药材。
她寻思着,她就给她指认了一遍药材呀。
这名少女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过目不忘的本领比她还要厉害。
“在畲大夫面前,我可不敢!”
苏君澜谦虚道,又背过身咳嗽了一声。
畲玲玲赶忙为她轻拍后背,担忧不已:“不行,我不能让你这样离开。你还得在我这里再待上七天。”
七天,不说她好七八分,至少五六分可以。
苏君澜刚想反驳,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涌上喉头,“咳咳咳~”
好像苏毅被苏豪健被打得那天,要将肺都咳出来。
“快坐下,快坐下,我去端解咳水来。”
畲玲玲扶着苏君澜坐到小桌旁,又急匆匆走出房去拿解咳水。
这是畲玲玲为苏君澜专门调制的。
“哎,玲玲,不用~”
她已经没有再咳嗽的意向了。
“不行,起风你就咳,已经落下了病根,必须得喝。”
畲玲玲的话从厨房那边传来,而且斩钉截铁,不容拒绝。
苏君澜的俏脸顿时皱成了一团,那个什么劳什子解咳水,级苦!
比药还要苦啊~
大概是这会儿远在临江城的燕绥之暂时没有感应到苏君澜的求救,正在奋勇杀敌,誓要摆脱柔弱书生世子爷的称谓中。
苏君澜没有躲过那碗解咳水。
而且,是被畲玲玲强制灌了一大碗。
头一回,苏君澜迫切的想去和阎王爷拜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