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苏君澜,连死了都让他不安生。
“不过一个南风国的都尉,死了便死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那人安抚道。
“那不一样,她可是苏家和林家之后,若她只是个普通的都尉,本殿不会如此上心,如此气恼。”
说到苏君澜的家世,殷鹤鲁又是一阵暗恨。
她的出身太好,太高贵,小小年纪又凭着自己本事在军中挣得功名。
若是他能如此,他那老父皇肯定要高兴死,也肯定会立他为太子。
殷鹤鲁看向那人,忽而想到什么,道:“先生,您也是她。。。。。。”
“殿下,前尘往事,不提也罢!”
那人摇摇手,打断了殷鹤鲁接下来的话。
那些都已经归于陈年往事,无需再提。
“但若就此不去找寻一下她的尸,本殿下不能安心。”
那人低着头,沉思一瞬后,道:“那便如此吧。殿下派人去搜寻,是生是死,总会有结果。”
这日,东福国大皇子宫中,也掀起了一阵“狂风暴雨”
。
下人们个个都胆战心惊,无比忐忑,惶恐不安,害怕至极。
只因他们的主人大皇子殿下他一整个下午都在咆哮怒吼,咒骂着苏君澜。
宫殿中下人们做事都迅认真起来,就怕他们大皇子殿下一个不开心,惩罚他们。
是以,这几天整个大皇子宫内,不管是奴婢还是奴才,都勤快又乖巧,将大皇子宫殿打扫得干干净净,不见一点儿灰。
而被殷鹤鲁咒骂的苏君澜此刻~
“唔~”
嘶哑的闷痛声在默然清幽的环境中响起,苏君澜捂着头,又闷哼了一句。
待眩晕感褪去后,她才悠悠睁开眼。
“你醒了?”
苏君澜正想坐起身,忽而耳边传来柔和的女声。
她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清秀可人的女子,端着一个托盘恰好从门外走进来。
“你是?这里是哪里?”
苏君澜看了看女子,又环顾了下这间屋子的摆设装饰。
简单,质朴,如进来的这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