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樊龙手中忽然一个用力,长刀的整个刀刃顿时全部没入了冷宴的脖颈中。
“额!”
冷宴飘远的理智霎时回笼,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哈哈哈,冷将军,看来老天爷都站在我们东福国这边,临江城你们保不住的。哈哈哈……”
樊龙得意忘形的笑声在战场上回荡。
“那,那就且,且看,看看,我们,是如何保…住…它!”
冷宴一句话断断续续,气息越发微弱,低垂的眸中闪过一抹晦暗,还有遗憾。
怕是看不到君澜和阿毅他们守住这座城,守住南风国的胜利那一刻了。
“哼,那本将军就先把挡路碍事的你先送去见,苏修远和林语妫!”
言罢,樊龙用力抽出嵌在冷宴脖颈中的长刀,带出来一大片鲜血。
冷宴的身体在风雨中摇摇欲坠,但他用残剑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好让自己不在樊龙面前倒下。
他知道这一次躲不过樊龙的致命一击了。
他闭了闭眼,越发粗重的喘气声,脖颈处传来的疼痛也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去死吧!”
樊龙怒吼一声,长刀重重的挥下。
冷宴也没力气再躲,眼眸闪了闪,唇边绽出一抹释然和怀念的笑容。
将军,属下来陪你们了!
“锵!”
预料之中要砍向自己的长刀未落下,却听到长刀与其他武器碰撞的声音。
冷宴有些惊诧,抬起头,便看到那柄通体漆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黑虎枪,挡住了樊龙的长刀。
冷宴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是苏毅。
那柄重达一百六十八斤的黑虎枪在他手中,仿佛散发着千军万马的气势。
樊龙见自己的攻击被轻巧挡下,唇角紧抿,哼道:“又一个来送死的!”
一个十三四岁的毛头小子,竟然也被派来战场。
嘁,南风国这是没有人了吗?
“冷将军的命,可不是你这东福国贼子能伤害得。”
苏毅冷冷地瞥了一眼樊龙,他的目光如同寒冬中的北风,冷冽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