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紧蹙,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水里,大汗淋漓,在梦中拼命去拉扯苏君澜。
“燕玉瓒,我在这!别怕啊,君君在呢!”
夜色渐深,苏君澜仍然守在床边,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燕绥之。
“燕玉瓒,我等着你醒过来。等你醒了,东福国大军定然也已退了。这次……”
苏君澜附在燕绥之耳边,声音温柔而坚定:“换我来守护你!”
燕绥之在睡梦中不安的动了动,仿佛听到了苏君澜的话。
苏君澜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上了床躺在了燕绥之的旁边,守着他。
她知道,这是唯一能让他安静入睡的办法。
夜深了,营帐内一片安静,只有燕绥之偶尔发出的轻颤声和苏君澜的低声安慰。
渐渐地,苏君澜的眼皮也开始沉重起来。
很快,苏君澜靠在燕绥之的肩头也睡了过去。
……
“燕亲王,当年风雅城战后,你领兵将我们驱逐出境,那可是威风凛凛。如今却只敢躲在城内,还挂免战牌,你个胆小鬼。”
“是啊,怎么?你们的兵马大元帅不在,你就不敢应战了?”
“哈哈哈,你们那个兵马大元帅只怕是死在了荒郊野岭呢……”
“哈哈哈哈……”
临江城外,东福国的敌军在叫嚣着,想到燕绥之逃到无人的雪山中,或许已经死了。
东福国的人笑得无比嚣张。
带头的是东福国的一个尉将,他拔刀指着城墙上的许将军,“许进山,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下来咱们单打独斗一场啊。”
站在城墙上算什么?
东福国的士兵们也跟着起哄,嚷嚷着要许将军出战。
喜欢快看,郡主又在哄那位柔弱世子爷()快看,郡主又在哄那位柔弱世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