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张筝试图挣扎,却不料下一瞬,左肩突然传来一股剧烈的痛感。
“啊……”
张筝看过去,是那柄银月剑刺穿了自己的肩膀。
“苏君澜,你,你疯了!”
“哈哈哈,疯?”
苏君澜大笑,眼中闪着危险的光,“那本郡主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疯!”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银月剑从她左肩抽出,又一剑刺向她。
“啊……救命,侍卫,侍卫快来救本宫。”
瞧见银月剑朝自己刺来,张筝边往后退,边大声喊侍卫来挡住苏君澜。
苏君澜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没管张筝的呼喊,只拿着银月剑,冲她杀过去。
临江城战事吃紧,战士们个个都在拼死保家卫国,可陈景德却在向东福国提供银钱,提供铁器给他们增援。
这让她如何能忍?
风雅城战那年,陈景德给东福国也提供了不少的财力,不然他们东福国会有这样源源不断的兵力来支撑这场战斗?
“张筝,当年我苏家军拼死卫国护百姓,可你们张家却狼子野心,想要助东福国拿下南风国,而今,临江城战事起,南燕军也在拼死护国,陈景德与你兄长张守望两个都狼子野心,想要投敌,可曾想过前线的战士,他们的生死存亡?他们的亲人又提心吊胆的担忧……”
“我姑母身怀六甲,已经深居简出,可你们却还不愿放过她,想要加害她……
麝香,巫蛊之术,点心里的毒,这种种样样,你们死一百遍都不足惜。”
张筝听到苏君澜的话,心中大骇,她,她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这陈景德不是做得很隐蔽吗?
苏君澜似是看出她的疑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陈景德在东福国金城江做了什么事,你不知道,你兄长镇国公应该一清二楚!”
张筝大惊:!!!
金,金城江?
他们做了什么事?
“张筝,我姑母多年来一向与你进水不犯河水,但从她有身孕开始,你,还有庄嫔等人一直对她心生怨愤,想要害她。
帝城谁人不知本郡主护短,你们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惹她,我姑母为了腹中胎儿不愿与你们多起争突,可本郡主却不想就这么算了。”
话落,苏君澜又一剑刺穿了张筝的小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