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帐篷内突然响起低沉缱绻的声音。
燕绥之从胸口的衣襟中摸出那支白玉镯,小心的摩挲着。
帐篷外,东福国的将士们正把酒言欢,烧着篝火谈笑风生,压根没有把远在几十里外的南风国的士兵们放在眼里。
……
三日后,东福国皇宫~
“大皇兄,您是疯了吗?”
殷鹤勤不可置信的看着伤势还没痊愈的殷鹤辰,“您是真疯了吧!”
殷鹤勤内心震惊不已,这个半路回来的大皇兄,竟然比他那个残暴又狠戾的二皇兄殷鹤鲁都要疯狂。
他竟然想举东福国的全国之力,去吞并南风国?
疯得离谱!
不说现在他们东福国没有那个实力去吞并南风国,就算有,那也不是一年半载就可以完成的事。
更何况,这两日北秋国开始在他们东福国边境施压,率军的是北秋国当年的军事奇才锦王,北秋锦华。
北秋锦华也是个狠人,四国文武大赛后,他带回去一个灵位牌,力排北秋国所有皇族的众议,都要娶他们苏家嫡系风雅城已战死的苏尔卿。
可见他对苏尔卿的疯狂又炙热的情意。
这一战,他们东福国就是再多兵马,也挡不住北秋国与南风国联手啊。
“本皇子可没疯!蛰伏多年,不就是为了成为天下的霸主。”
殷鹤辰冷笑一声,“父皇已经同意我的提议,不日将派更多兵马,拿下临江城。”
只要临江城破,南燕军抵抗不住,南风国自然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的障碍了。
“大皇兄,您可别忘了,熠辉都尉重建了苏家军!”
“那又如何?”
殷鹤辰语气张狂。
那个小丫头,三年未入战场,能将苏家军重建,也恢复不了在苏修远和林语妫带领的苏家军那样。
若是苏修远和林语妫重建苏家军,他还会有所顾忌。
小丫头这几年就算有所进步,也难让苏家军恢复当年的盛名。
“你别忘了,燕世子还在我们手上。”
只要燕绥之在他们手上,就多了一个制胜的关键。
殷鹤勤无奈,“大皇兄,燕世子虽看似柔弱,可他却不好对付啊。若不是我们当时用了三名大将军还有一万兵马,如何能生擒他?”
说到这,殷鹤勤不由对燕绥之敬佩起来。
那日,燕绥之率南燕军先锋军及时支援快要沦陷的临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