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君澜呈上了韩斐克扣和亏待他们的证据,这才让皇后和韩老丞相歇了心思。
就这样,冷宴揍韩斐的结果,以韩斐罢免官职,配西南之地为结局。
冷宴将这个消息带回北区时,苏家军的士气又再一次高涨。
皇后宫中,贺兰昊熙扶着她坐到了榻上,唤人给他母妃上了清神茶。
“哎,皇儿,母后真是老了,识人不清。你父皇这回是真的对母后动怒了。”
皇后撑着额头,哀叹一声。
贺兰昊熙看着皇后,走到了一边坐下,才道:“母后,您别忧思太重。”
“母后怎么不忧思?”
皇后抬头,担忧的望着贺兰昊熙,“皇儿,你的太子之位,也不是很牢固。母后怎能不忧思你!”
瞧瞧,今日昭帝对苏家军的态度,如此袒护,只凭着苏君澜的一本小折子,他也不派人去查探一番,就判了韩斐的罪。
这样的偏袒,她看在眼中,如何能不忧愁?
苏家军,那就是他贺兰昊辰的助力啊!
闻言,贺兰昊熙不由揉了揉眉心,宽慰道:“母后,您别想这么多。父皇对我的看重,您是知道的。”
他母后实在是思虑过多。
“你父皇是看重你,但你瞧瞧今日,你外祖父已经老了,你那几个舅舅们都只顾着自己。”
皇后又叹了一声,“你再看看今日你父皇对苏家军的恩宠。”
这让她怎会不多想?
若是他这个太子没有这样仁德仁义,陛下不会对他抱以厚望。
苏婉如今既是贵妃,又有身孕,她要是再生下一位皇子。。。。。。
皇后垂下眸,想了又想,压了又压,才将那股从心底生出的嫉妒压下去。
陛下子嗣单薄,她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罢了,是她魔怔了。
“你去你父皇那儿吧。母后乏了。”
贺兰昊熙仔细看了一眼皇后的脸色,点点头,站起身冲皇后行礼道别,“母后不必忧心,孩儿一会儿陪您用午膳。”
皇后摆摆手,让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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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紫镶金纹马车中,燕绥之抱着苏君澜坐在软榻上。
“君君最近可睡得好?”
这几日,军营事多,燕绥之就没有来回内城,直接宿在了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