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澜听到看到这老头的神情,心底哂笑,看来他那个龟孙子是还没好。
皇后看到自己爹气性这么大,还记着柔惠郡主打了平儿的事,心底划过无奈。
“柔惠,今日召你过来,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昭帝看了眼陈公公,陈公公便把冷宴和韩斐昨日的恩怨给她说了一下。
“郡主,您看,事就是这么个事,冷将军和韩大人双方都各有说辞,所以就劳烦您过来一趟了。”
陈公公偷瞄了一眼皇后娘娘和韩老丞相,若是柔惠郡主今儿不来,怕是冷将军要吃暗亏了。
陛下对苏家军有多爱惜,他是知道的。
这不就赶忙让人去通知了柔惠郡主过来。
苏君澜听完,只是冷哼一声,“当时那么多人在场,韩大人说得几分真,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她昨日派了青云去了城南屋舍那边,跟冷宴等人确认了情况。
韩斐这人,贪财也贪小便宜,但是对苏家军也确实不好!
苏君澜眸光越冷厉,韩斐的头快要低得不能再低下去了。
柔惠郡主气场太强,他心慌得不行。
冷宴从苏君澜进来后,就没有在说话。
君澜过来,他心里就踏实了。
听到苏君澜的话,韩老丞相不依了,“问?昨儿都是苏家军的人,问就是一丘之貉,肯定会包庇冷宴。”
苏君澜冷笑:“韩大人也带着十几个人在冷将军院子外头呢。”
哼,想带着人抢她给苏家军安排的过冬物资?
他有这个命,也可说!
韩老丞相被苏君澜这样一噎,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陛下,您看看,柔惠郡主就是争着她苏家军。”
“我家斐儿都说了苏家军平日里仗着自己军功,没少给他折磨折腾呢。”
苏君澜只看了一眼激动的韩老丞相,“老丞相,您缓缓劲儿,一会儿有你嚷嚷的时候。”
说完,她从兜里拿出一本折子,“陛下,皇后娘娘,这是我苏家幸存苏家军这三年从韩大人手中得到的,照顾!”
最后两个字,苏君澜咬得特别重。
她不知道这三年多,每逢冬日,韩斐竟然克扣他们的东西,致使他们被冻了三年。
而今日,韩斐看到苏家军今年的过冬物资,眼又红了,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