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要把他赶回宫。
“哼,那老头心眼居然这么小。”
瞧着眼前的小人儿气恼的可爱样,燕绥之眸光霎时柔软下来,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可是,那老头却是真心想你好起来。”
许是与苏君澜的祖父是好友,又或者因为苏君澜为国尽忠,不顾自身安危,落下一身伤病。
孟老太医对这样的将士既心疼又敬佩,才会卯足了劲,尽心尽力为她调理和治疗身体。
听到这话,苏君澜顿时默然,最后沉沉嗯了一声。
“君君可知道骑射大赛那日,那个猎户是谁吗?”
燕绥之倏地转移了话题。
两人此时已从琇莹院走到了十顷园中,快八月的桂花飘了满园的香。
苏君澜听罢,脚下一顿,“他的主子是谁?”
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背后的人是谁?
“君君一向最是聪慧。”
燕绥之挑眉,冷声道:“是西雅国。”
至于他背后的主子是西雅国哪个人……
“看来云亦寒和云亦风兄弟这次回去,要面对一场腥风血雨了。”
苏君澜抬眼望向远方,今日的天空万里无云,湛蓝广袤无垠。
要说西雅国的皇子,除了云亦寒和云亦风两兄弟,还有八位。
且那八位,个个深藏不露,狡诈圆滑,对皇位也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不过有一人例外。
那便是西雅国的六皇子云飞扬,清风霁月,潇洒倜傥,面若桃花,却又英气十足。
只不过他同北秋锦华一样,不良于行。
苏君澜与云飞扬有过一面之缘,是个洒脱放浪不羁的人。
可这样的人,当真没野心吗?
哼,这恐怕就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至于那个猎户……
“云飞扬这六皇子藏的挺深,手也伸得挺长。”
苏君澜冷笑。
竟还想伸到她苏家嫡系中来,胆子挺大。
燕绥之低头,瞧见她这般神色,不由道:“君君不必为这等小事烦心,本世子自会斩了他那双不安分的手,他既然藏拙,那本世子帮他一把吧。”
“那就交给世子爷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