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胭玉阁的东西果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您瞧这工艺,精湛又细致。”
“娘娘,您瞧这个簪子,纯白玉打造,奴婢从没见过这么纯白的玉呢。真好看。”
“哇,哇,哇,娘娘,您快瞧这海棠花手镯,雕工绝了呀。”
“还有这些胭脂,盒盒都是上品。从胭脂盒外头都能闻到里头的香味。”
丫鬟不停的感叹着,不时还给乐雅看。
“不过这一堆东西,好贵啊。光这些胭脂水粉就要三千两银,而这十几套头面饰竟要上万两的黄金。奴婢的月俸只能买得起半盒胭脂。”
“娘娘,您说这胭玉阁的东西怎的这么贵呢?”
“一盒胭脂最便宜的也要十几两银,真是贵得离谱。”
乐雅瞧着丫鬟兴奋激动的模样,微笑道:“听闻胭玉阁是南风国帝城最近一年最有名的胭脂水粉,头面饰的铺子,你也说这些做工精致,华贵,用料不简单,它贵,自然是有贵的道理。”
上万两银,乐雅心中大笑。
依着柔惠郡主那个小财迷样,殷鹤鲁只怕是被她狠狠宰了好一顿。
谁让他昨日害她被罚了板子不说,还被罚了俸禄。
别的事,柔惠郡主不会小心眼,记在心里。
可只要有关于财一字,谁害她失了财,那可就要被她小心眼记住了。
她没有当场让你还回来,事后一定会以更狠的方式宰回去!
想到苏君澜看到银子双眼光的模样,乐雅嘴角忽而闪出一抹一闪而逝的笑意。
当年与她初相识,便是因为一场银钱之争,才认识了这位名动天下的熠辉都尉。
在她讶异熠辉都尉如此财迷时,却又被她杀伐果断的性格给吸引。
不过若没有熠辉都尉有钱,她恐怕也逃不出那个令她倍感耻辱,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再后来,熠辉都尉知晓了她的身份,给了她选择向死而生的机会,她紧紧抓住了。
不得不说,这两年,是她过得最舒心,也最有尊严的日子。
自从家中亲人被。。。。。。
乐雅低垂的眼眸中忽而闪过杀意。
前尘往事,她从没忘!
父母的惨死,兄弟的悲壮,族人们被陷害,全家灭族之痛,她日日夜夜记在心中。
所以,他殷鹤鲁就算对她再好,也必须死!